趕牛耽擱了她接近一分半鐘的時間,損失的東西簡直讓她心都在滴血。
幸好昨天她的每一個賽道都發揮到極致,平均拉開排在她後面那一位7秒的差距,也就是一共拉來了42秒。
因為今天這一趟工作,她目前的總時長排名被對方實現了反超,超過自己四十多秒。
吳知眷看著這個用時,內心評估為是比較容易接受的損失。
四十多秒,今天不是最後一天,還是第一個賽段,明天還有足夠的時間用以追上差距。
她也有信心可以追上。
只有四十多秒,萬幸。
意外總是會有的,不是現在出,就是下一站出,如何在意外發生後解決問題一向是她要做到的事情。
用時被縮短,也不知道對於她的對手而言,到底是屬於值得開心的事情,還是不開心的事情呢?
因為他們會體會到什麼叫給了希望,又被直接打破的苦逼滋味。
第二天的比賽結束,除了那次沉浸式體驗放牛娃的意外之外,吳知眷沒再遇到麻煩,把後續的五個賽段的比賽全部贏下來,並且把目前第一名的縮短到了10秒以內,目前排在了二組的第二。
讓排在前面的人不得不冷汗津津。
因為昨天吳知眷的發揮很好,全部賽段都拿下了第一,總用時第一,今天發車她在二組的最後一個。
也因此,她在跑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跑完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次次地刷新成績,單一賽段的名次跳到了頭上,同時總用時排名也在一步步逼近。
每次看到內心實在是控制不住地咯噔一下啊。
第二天的事故率和第一天相比沒太大差別——即同樣的糟糕。
今天二組也退賽了一個車手,因為車子的機械故障導致車子沒辦法再跑,然後退賽的。
加上那個一百八十度旋轉的羅萬佩拉也退賽的,頓時比賽的人少了好一些。
第三天比賽只有4個賽段,皆是安排在上午,特殊賽段的路程加起來並不多,也就50公里左右。
她要在50公里,追上10秒差距。
第一名呢,也想著守住這個優勢,拿下撒丁島的冠軍。
今年的分站本來就不多,吳知和吳眷目前已拿下了兩個,沒拿到的,要麼就是第一站的瑞典,發生事故,要麼就是沒有參賽。
他們也有奪冠的欲|望啊,特別是在兇猛的吳知眷手下奪走冠軍的欲|望。
吳知和排在她後面的那位提德曼一對視,雙方的眼裡充滿了對冠軍的渴望。
吳知瞬間被激起鬥志。
吳知上車之後,發出了仿佛反派一般的發言:「哼哼,我要讓他感受到被我一步步追上的絕望。」
吳眷敷衍附和:「是是是。」
有了作為反派的熱血和鬥志——反派好像和這兩個詞不能搭在一起,不管了——吳知今天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