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和阿隆索交好的,這個身高體重,這個模樣(雖然戴著口罩其實看不清)的兩位女性,答案呼之欲出了。
導致小賽恩斯抽了點時間過來蹲人,看看經常被自己父親念叨的人。
並且傳達一下父親沒法雪恥的怨念。
老是在他耳邊說有什麼用,去跟真人說啊!
吳知眷聽到小賽恩斯這話,都能想像出老賽恩斯的表情,樂呵呵地解釋:「沒辦法啊,這次達喀爾我實在是去不了,未來吧,未來肯定還有機會。」
達喀爾自有它的魅力所在,吳知眷清楚知道自己未來肯定會再次回到達喀爾的賽場上。
至於什麼時候回去……或許是拿了個總冠軍再考慮?
……算了,還是不想這些了,像是立了個flag一樣,萬一和萬年老二那樣一直都拿不到冠軍那不就慘了。
小賽恩斯聽此說:「我也這麼說,但是他說說不定等你以後再次回到達喀爾的時候,他已經退役了。」
吳知眷對此表示「不屑」,她嘿了一聲說:「說這種話,你爸爸再多跑幾年,說不定未來你都能和他二代同堂一塊出現在達喀爾的賽場上呢,居然還怕遇不到我。再不行,他可以當領航員,你當車手啊。」
小賽恩斯頓時有畫面了。
小賽恩斯當過老賽恩斯的副駕駛座。
之所以說副駕駛座不是領航員,因為他沒起到領航作用,光顧著喊剎車了。
……不行,那是黑歷史。
如果自己未來轉行去當拉力車手的話,能讓自己親爹喊剎車那還真是一副不錯的畫面。
吳知眷不知道短短一句話,在小賽恩斯腦里已經出現了一副父慈子孝的美麗場景,只看到他在沉思了一會說:「那有機會我們說不定能在達喀爾見面。」
吳知眷:「?」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附和就完事了。
並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聊,各自的車隊已經催促他們,吳知眷也不耽擱他們,和他們揮揮手,跟隨指引來到了觀眾席圍觀。
F1的排位賽和拉力有一點是一樣的,都是計時制。
和wrc不同的是,F1的賽道都在同一條賽道上面,並不會隔開幾分鐘再發車然後計時。
賽道就那麼長,隔幾分鐘發車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所以每個車手之間其實很容易被對方影響到。
吳知眷就目睹了今天有倒霉蛋因為前車出了兩次事故,導致現場出現了兩次黃旗——禁止超車的旗幟——導致自己的成績被迫影響到,瞬間落到了後面去。
……不同的比賽有不同的賽制,接著有不同的苦逼之處。
吳知眷想自己好歹目前還沒遇到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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