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不同於大海的蔚藍,明亮的光線與他的皮膚接壤,在酒窩處暈開一片光點。
兩人對視,雁響突然想給他拍張照了。
但下一秒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個理由實在難以說出口,而且總感覺這個念頭怪怪的。
「不謝。」雁響摸摸鼻子,換了話題,「對了,之前副隊從來不看你們舞台?」
「是啊……」阮再少偷偷摸摸湊到雁響耳邊小聲說,「蔡姐就說他是怕觸景傷情,我才不信呢,你看他平時那又欠又傲的樣子,哪裡會脆弱傷感成這樣啊,是吧?」
「……」雁響看了他一眼,心說你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
但他沒拂對方面子,等吐槽完劉世逸雁響才道:「其實音樂節的時候他來看了,就站我旁邊。」
「!」聽了這話阮再少頓時瞪大眼,不敢相信:「……真的啊?」
雁響點了點頭,只不過點到一半,就見阮再少整個人彈了一下,掏出手機就是噼里啪啦打字一通。
雁響:「……?」
他一看手機,果不其然又是LAW大群。
LAW-阮再少:【@劉世逸,你音樂節來看我們舞台了?怎麼都不吱個聲啊,那我們表現得怎麼樣呀?評價一下唄/期待/】
此消息一出,不光群里炸開了鍋,前後左右的周盈她們也探了好奇腦袋過來交頭接耳。
劉世逸:【爛得一批/呲牙/】
幾個好奇腦袋瞬間大失所望,雁響默默補充:「他當時說還不錯來著……」
LAW-阮再少:【你明明說還不錯的!證人在此@雁響】
LAW-阮再少:【傲嬌小貓.jpg】
劉世逸:【……@雁響/流血菜刀/】
雁響:「……」
群里插科打諢了一會兒又聊到比賽上去了,這次預選賽是在與椰城一海之隔的鵬城舉辦,之前已經抽過簽,很不幸的是LAW是第一個出場,上午九點半左右。
因為是星期六,燒烤店忙不過來,所以張大嫂就沒跟著,王順才也是要工作就沒一起,最後只剩雁響了。
說來也挺不錯,自從LAW開了公司之後,學校請假的理由都可以有蓋章證明了,這對要不定期參加比賽的他們來說還挺方便。
此時飛過去剛好趕上晚飯,稍微墊了肚子又來了兩遍排演,回房間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了。
資金不夠,兩個男生當然是住一起,阮再少累得汗流浹背,拖著疲憊的步伐往前走,雁響跟在後面幫忙提水壺,遞了紙巾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