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雁響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沒達到阮再少的標準,但阮再少達到了他的標準啊,甚至還超過了這個標準,這種不對等的情感付出也讓雁響感到難過。
大雨淅淅瀝瀝砸在那根針上,把心臟翹出一個大洞,雁響渾身煩躁,忽然彆扭地開口:「我們不是兄弟……」
旁邊兩人都不知道天南地北聊到哪裡去了,乍一聽到他開口,同時噤聲轉頭看向他。
男生有些懵逼地撓撓頭:「這……我知道啊,你們不是真兄弟,你是在他家打工的學弟嘛!」
「……」這回輪到雁響懵逼了。
阮再少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撓撓頭開始給雁響介紹:「他叫萬寧,是我們心理部的部長,這次的反暴力主題活動就是他策劃的,打算拍一個短劇,本來我沒參與的,因為前段時間不是在忙比賽嘛,但今天人手不夠就被他拉來了。」
雁響:「哦……」
哦個鬼啊!為什麼萬寧早就知道他是誰而他現在才知道萬寧!
阮再少感受到一股怨氣濃濃又委屈巴巴的視線,奇怪地看雁響:「你怎麼了?」
「沒……」雁響有點心梗,暫時不想跟阮再少說話,偏開了頭。
「你怎麼好像又生氣又不開心的?」阮再少轉了個身跟他面對面,捂著嘴驚道,「天吶!我從沒在你臉上見過這麼豐富的表情!」
雁響:「……?」
萬寧聞言好奇地看過來,雁響放鬆面部肌肉,快速恢復平日的高冷臉。
而阮再少不知被戳中了什麼笑點,笑得東倒西歪在雁響身上,雁響扶住他。
「你笑什麼……」萬寧被傳染得也笑了幾聲,「好了,這雨沒那麼大了可以正式拍了,準備一下吧。」
「哦對了,」萬寧走出去沒幾步又回頭指著阮再少身上的衣服,「要不你就穿這個校服吧,他們說你這樣的反差還挺吸人眼球的,宣傳效果能翻倍!」
「行。」阮再少低頭看了看,沒什麼意見,正準備走,胳膊卻被握住了。
力氣有點大,加上他本來就笑得沒站穩,這一下又往後貼到了雁響身上。
毛茸茸的頭頂掃過鎖骨,阮再少仰頭問:「怎麼了?」
雁響鬆開手,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看著他這身尺碼過大的校服外套,面無表情地問:「校服是哪來的?你早上穿的那件呢?」
「嘶……我怎麼感覺你……」阮再少捏著下巴打量雁響,有種說不出來的變化,但又不知道怎麼形容,於是回到原本的話題回答,「不是說了染髮弄髒了嘛,這是萬寧借我的,這幾天天氣不好,他們宿舍又小,衣服都沒幹,就只剩這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