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一大團粉毛占據,脖子被摟住的瞬間雁響聽見了兩人重合的心跳。
溫熱的軀體緊緊貼了上來,雁響覺得這樣的距離太過親密了,但雙手卻不自覺地抬起,虛扶在阮再少的腰際。
「怎……怎麼了?」雁響聲音僵,身體也僵,甚至心跳聲大得都不知道他到底問出口了沒有。
而阮再少不知道是不是也沒聽見,只雙手又緊了緊,抱著雁響激動地跳了幾下,然後手往下滑環住雁響的腰,一個往上提的力,就這麼把雁響……抱起來了!
雙腳騰空,失重感突如其來,雁響頓時瞪大眼,臉頰飛紅一連片,身體都硬成板磚了阮再少卻絲毫沒覺得哪不對,他只沉浸在自己的快樂里無法自拔,原地轉了一圈後才放下雁響。
不過還沒完,雁響剛踩到地不到一秒,阮再少又突然一隻手抄起他的膝蓋窩,直接來了個公主抱!
雁響:「……」
雁響又是被迫原地轉了一圈,順便聽了一耳朵阮再少無實際內涵意義的胡言亂語和尖叫,隨後才終於被放了下來。
這回雁響一踩到地就立馬後退好幾步,盯著還在不斷原地轉圈的阮再少,確保他不會再突然衝過來嚇死人。
「……」雁響在心裡大喘氣,放鬆下來的同時後知後覺被阮再少逗得發笑,於是嘴角揚起一個很大的弧度,問對面蹦來跳去的人,「就這麼開心?」
「當然啦!」阮再少停下轉圈,但還是難掩激動地跺著小碎步跑到雁響面前,一雙月牙眼亮晶晶的,「雁帥哥你好好啊!」
眼見阮再少又要抱上來,雁響先發制人按住他的手,兩隻手腕合在一起圈住,場面莫名有點像警察銬了個精神方面不太好的病人。
但阮再少卻一點受制於人的樣子都沒有,就著這個姿勢彎起手肘,帶著雁響的手貼近自己的胸口,距離還是被他狡猾地拉近了。
「雁帥哥我真的太開心啦!這是我收到過的最棒的禮物!謝謝你哦!你好好啊,我好喜歡你!」
阮再少一直在重複對禮物的喜愛和對雁響的感謝,雁響被誇得耳熱,但注意力漸漸跑偏,放在了下面兩個人的腿上。
能看出來阮再少真的在身體力行表達他有多開心,手雖然動不了但腳一點沒閒著,想盡辦法要貼著雁響似的擠進他的腿中間,還蹭了蹭。
「等——!」兩人穿的都是短褲,雁響難以適應這種程度的肌膚相貼,或者說下面總是要比牽手這種敏感一些的,於是他一下子承受不住鬆了手,人也往後退了一步。
頭頂燈光都似乎慌神般晃了幾晃,雁響沒穩住步伐,自己絆自己不受控地向後倒在床上。
有人亂了陣腳,有人正中下懷,阮再少解放了雙手就立刻抱上去,然後就這樣跟雁響一起倒下去了。
雁響:「……」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突然壓在身上的重量讓雁響差點背過氣去,而精神病人阮再少總算恢復了點神智,雙手撐起來跪坐在雁響身上,臉頰微紅,看神情還特別不好意思:「對不起啊雁帥哥,我太激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