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從那次被阮再少點了稱呼問題後他就一直在留意這件事,但每次一張口還是會犯難,好像不管什麼稱呼都很彆扭,於是每次就什麼都沒叫這樣含糊過去。
但後來蔡晴明私底下跟他們說以後在阮再少面前都叫他隊長,一是提醒,二是鼓勵,雁響覺得不錯,叫隊長就剛剛好。
正想著,阮再少卻還沒放過剛剛的那個話題,不死心地眨巴眼看雁響,一臉憋不住的求知慾:「雁帥哥,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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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響抵在門口,看著仰起臉、眼睛睜得大大的阮再少,「真的不能……」
這要怎麼說出口?說自己因為被人無視而不開心嗎?又不是小孩子了,說出來多矯情啊,雁響難以啟齒。
「唉,好吧……」阮再少低下頭嘆了口氣,再次抬起時又掛上了兩個酒窩,接著拿出兩片面膜彎身鑽進了雁響屋裡,「那給你敷個面膜開心一下!」
雁響:「……?」
雁響想起來電腦還沒關,趕緊轉過身,結果阮再少不知怎的又跑回來了,兩人就這樣撞到一起。
腰間被一雙手環住,胸口被尖利的下巴磕得有些疼,把心跳都磕得快了些,雁響見阮再少沒站穩,下意識回抱住他。
等站穩了雁響才反應過來鬆開手,但阮再少卻沒動,只維持著這個姿勢嗅了一下,才說:「我想問你洗澡了沒呢,看來是洗了!」
說完他才放開雁響,嘻嘻笑著一點都不見外地坐到雁響的床上。
雁響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想著電腦上的半成品紀錄片,便走過去欲蓋彌彰地把電腦合上了。
果然,時刻盯著他的阮再少看什麼都好奇:「你藏什麼呢?」
雁響就知道,於是順手撈過電腦後的一個東西轉移他的注意:「送你的,三周年禮物。」
阮再少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伸手接過一個長條狀的禮物盒。
大概是受了高人指點,這個禮物的外包裝顏值在線,蝴蝶結打得很有層次感,整體是很輕盈的淺粉色,但拿到手上卻有點分量。
阮再少手指卷著蝴蝶結的帶子,抬起頭對雁響笑:「很少有人會送我粉色的東西,因為覺得我是個男生不喜歡。」
「那你喜歡嗎?」雁響聲音帶著一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又補充道,「我覺得很適合你。」
「喜歡啊!」阮再少看著雁響的眼睛,手指躍躍欲試勾著包裝紙的邊緣,「我可以現在拆嗎?」
雁響看著他這幅心癢難耐的表情覺得好笑,點點頭表示可以,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但一口水還沒咽下,阮再少已經速度飛快地打開了LAW大群的視頻通話功能,他盤腿坐在床上,對著那頭接二連三冒泡的好奇腦袋就是一句興奮大喊:「我就說雁帥哥喜歡我吧!」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