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哪有你暖啊。」楊宇身體上占不到便宜就嘴上占,成功把雁響的表情噁心得跟吃了屎一樣。
他捂著肚子笑完,斂好表情才拿出手機邀請:「下午有個攝影展,有沒有興趣?」
雁響瞄了一眼,是羊城這邊幾所大學聯合舉辦的免費場,他當然有興趣,但……
「你看他幹什麼?」楊宇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了看板著臉的阮再少,「他也要去?」
雁響收回視線,抿抿嘴面無表情地說:「沒興趣。」
楊宇吃驚地「咦」了一聲,阮再少也皺眉抬起臉:「想去就去啊。」
他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什麼立場替雁響決定什麼,說不定雁響就是沒興趣呢?他這是另一種變相的逼迫。
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了雁響討厭的事,他懊惱地撇撇嘴,趴下身開始做第二組平板支撐。
雁響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生氣了,蹲下來提了提他的衛衣帽子避免干擾,就聽楊宇又說:「你想去就去唄,難不成要人陪著啊?那我不行嗎?」
對啊,為什麼要人陪著?他想去都可以直接去了,為什麼要看阮再少?而且阮再少也應該對攝影展沒興趣。
他不需要人陪,反正獨來獨往慣了,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同的,但……一想到「一個人」這個詞,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了。
「不去了,沒時間。」雁響無聊地掏出自己的相機擺弄,就見阮再少驀地卸了力癱在地上。
「怎麼了?」雁響立馬丟下相機,緊張地問,「太累了嗎?過會兒再做吧。」
阮再少沉著臉坐起來,雁響給他捏胳膊放鬆肌肉,楊宇見他這幅慌張樣,有些沒好氣地說:「喂,你是攝影師又不是保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伺候他們啊?」
這話說得兩人都是一愣,阮再少挪開胳膊讓雁響鬆手,附和楊宇的話道:「本來就放你假了,你不用跟著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雁響看著他用正常的表情正常的語氣說這番話,心裡卻特別彆扭,擰著眉槓話:「什麼時候放我假了?你壓根就沒跟我說要比賽吧?」
阮再少身體一僵,沒再開口,於是氣氛凝固下來,周圍人隱隱約約聞到點火藥味。
蔡晴明注意到這邊,剛好唐冰她們回來了,就拍拍手讓大家集中到練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