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中間還夾著個小女孩,阮再少低頭跟那對睜得圓圓的清澈眼珠對視,飛快舉起半成品繼續:「馬上啊,倒數十秒!」
小女孩安靜地眨眨眼。
十秒後,阮再少的腰被戳了一下,剛好戳到的是痒痒肉,他瞬間破功往一旁躲:「雁帥哥你別鬧!」
抱著相機發呆的雁響:「……?」
正準備戳第二下的小女孩:「……?」
「咳……」阮再少戰術性清嗓,無奈地瞥一眼小女孩,「你還真數啊。」
「好了好了!」阮再少最後打了個結固定,將新鮮出爐的黑貓耳朵戴在小女孩頭上,「多可愛呀,是吧雁帥哥?」
小女孩眼睛發亮,高興地拿小手摸耳朵,雁響笑著「嗯」了一聲,站起來走前幾步蹲下給她拍張照。
察覺到鏡頭,小女孩摸著耳朵有些拘謹,阮再少倒是放得開,俯下身跟小女孩一樣高,牽起對方的小手擺了好幾個pose。
「對了雁帥哥,」阮再少手肘撐著膝蓋托腮看雁響,「剛剛我們見到了唱片公司的老闆,專輯的事已經敲定啦!不過是個特別特別小的mini專,團曲和新歌算裡面,再加一首公司給我們的!」
雁響越過相機看他,笑道:「恭喜。」
「雁帥哥,關於新歌的名字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拍完照阮再少癱在椅背上,擺弄手機又把歌放了一遍,「她們起了好幾個都不怎麼滿意,我們歌都錄好了舞也排差不多了,結果名字還沒想好……」
這幾天不管在哪阮再少都要循環播放這首新歌,雁響都聽熟了,他也學一大一小癱在椅背上,仰望著不遠處沸滿盈天的夜空。
說起來,這首歌在現在這種熱鬧氛圍里還挺搭的,偏歐美的風格,肆意張揚,有點像里最後的狂歡。
中間有一段低音rap是阮再少唱的,他平時都是高音唱得多,突然降下來就多了幾分磁性,第一次聽時雁響的耳朵都要被蘇麻了,不過這不能說出來,他保持高冷臉舉起大拇指點了個贊:「好聽。」
這段rap過後就是陸貝貝的高音銜接,她的聲線本來就粗,煙嗓唱高音有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總之這首歌全程都很燃,但到了結尾收束的時候又很有悵然若失的感覺,像沒玩盡興就結束了一樣,比如現在,所有舞台活動結束,原本擁擠的廣場瞬間潰散,遊客們一邊吵嚷一邊四散開來。
來休閒區找椅子坐的人多了,音樂聲聽不太到,阮再少動手關了,剛要說話,小女孩突然噌地坐起身,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路過的一位魔女……的毛絨尾巴。
「……」阮再少哭笑不得,「又看上尾巴了?」
雁響拉住著了迷要跟著別人走的小女孩:「你媽媽馬上就來了,以後不要跟陌生人走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