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互相提問,對方只能回答『當然了』,如果猶豫接不上,就算輸!要一口氣喝完這瓶酒哦,行不?」
「嗯,你先。」雁響還在默默跟兩人之間的距離較勁。
阮再少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盤腿坐床上想了想:「明早雁帥哥要跟我們一起做熱身運動對嗎?」
「當然了。」雁響脫口而出,看到阮再少賊笑的表情才反應過來答應了什麼。
LAW的熱身運動可不是簡單的體育課前的那種伸腿拉筋,而是雁響怎麼都扭不會的那支舞。
「哈哈哈……說好了哦!要不要我現在教教你呀?不然明天又要被她們笑話了哈哈……」
「……」明天的事,雁響已經提前開始社死了,他開始認真對待遊戲,勢必扳回一局,「你是不是覺得副隊又老又丑,自己是全隊最帥的人?」
「……當、然、了!」阮再少咬牙切齒回答,然後又急忙可憐地撒嬌,「你要去告狀嗎?別吧……」
雁響微笑:「當然了。」
阮再少霎時瞪大眼,故作生氣地捶了一下雁響的胳膊,緊閉上嘴不再給對方鑽空子的機會。
雁響悶聲笑了笑,不再逗他,繼續下一個問題:「後天的比賽LAW一定會是第一,對吧?」
「當然啦!」阮再少又開心起來,眼睛亮亮的,「這十天我們可是充分利用,一點沒懈怠,第一必拿下!」
「到我了到我了,」阮再少覺得和雁響的距離有點遠,跪坐在床沿身體往前傾,然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雁響,滿含期待地問,「明天新商圈有辦一場小攝影展,你會陪我去嗎?」
隨著他嘴角揚起的,還有舉起的手機上,早已預訂好的兩張票,雁響一愣:「可是……明天不是還要排練——」
「你就說去不去嘛!」阮再少急切地提醒他。
雁響無奈一笑:「當然了。」
阮再少滿意點頭,晃著腦袋催促對方:「到你了,放馬過來!」
雁響看著他全神貫注的戒備樣,嘴角的弧度就沒放下來過,但這次雁響沒打算問什麼刁難的,是真的有個問題:「你玩這個遊戲就為了讓我答應去攝影展嗎?其實不用繞這麼一圈,你說的話我肯定會去的……」
「當然不是!」阮再少打斷他,伸長手臂撐在椅子扶手兩邊。
瞬間拉進的距離讓兩人都愣了愣,阮再少想起還在遊戲中,自覺把自己那罐酒全給喝光。
雁響坐在椅子裡,脊背僵硬地貼在桌沿邊,左手小拇指似有若無地跟阮再少的手觸碰。
一口氣喝完也不容易,阮再少掩嘴打了個嗝,隨後才放下手,看著雁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