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無奈地點了點周盈的額頭:「以後不要隨便在大街上認男朋友,別被拐了都不知道。」
隨後又看向那群小男生,指了指雁響和自己,神色認真:「我倆雖然不是周盈的親哥,但也是把她當親人的,你們要是再敢到處造謠,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警告完他還握拳按了按手指,弄出響聲,其他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還哆嗦了兩下肩膀,見威脅到了,阮再少這才作罷,說了句散會,就打算送周盈回家。
不過祁勝好像對他觸碰周盈很有意見似的,皺眉上前拍開他的手,阮再少驚訝:「嘿……你小子——」
「你們到底跟周盈什麼關係?」
阮再少看他張開手想護著周盈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我是她隊長,這關係夠鐵了嗎?」
周盈也跳出來不領他的情:「關你什麼事啊,我們隊長比你好多了!」
「不就一起跳個舞你這麼信任他?」祁勝不滿,雖知道周盈是某個偶像團的成員,但總以為是鬧著玩的,有這時間還不如跟他PK競賽題。
他還是有點懷疑,扯過周盈的手,想說自己家跟她家順路就一起回,但瞥了眼阮再少的臉後突然想起來了:「哦……你就是她們團里那個不男不女的……」
剛剛接受教訓沒敢抬起頭認真看,這會兒才發現是之前隨手點開周盈舞蹈視頻里的一個。
他說話沒過腦,等反應過來周圍的突然沉默後已經被周盈大力推開了。
周盈很氣憤地吼他:「你亂說什麼啊!滾,有多遠滾多遠!」
祁勝意識到了想道歉,但被這麼吼一句又拉不下臉,有點惱羞成怒地追上去,卻一打眼看見個高大身影擋在面前。
被教訓的時候他不像其他男生很怵這位面癱臉冰山,因為對方周身根本沒有什麼唬人的氣場,反而極容易被忽略,像個隱形人。
但現在擋在面前的這位,壓低眉眼看過來卻很有威壓,略微膨脹起的手臂肌肉讓祁勝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被提溜起丟到河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而雁響不打算在這人身上浪費時間,只淡淡瞟了他一眼做警告,隨後轉身追上阮再少和周盈。
周盈反應很大,顯然是想起那會兒音樂節,李強國他前老婆吳玉亭來鬧事的時候,她一邊拖著阮再少遠離祁勝,一邊怒罵:「他就是個神經病,隊長你別聽他瞎說,等周一上學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行了行了……」阮再少無奈地讓周盈鬆開魔爪,「我知道,小屁孩嘴沒個把門的,我沒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