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再少真懷疑這人是木頭精了,完全撩不動,「雁帥哥,如果我真去了星野,你會捨不得我嗎?」
雁響嚼著蝦肉,不明白阮再少為什麼總喜歡問他這種難為情的問題,但看著對方撲閃的大眼睛,無奈地實話說了:「嗯。」
然後又補充:「你走了租衣店就我一個人幹活了,挺累的。」
阮再少:「……」
跟木頭說不通,阮再少就找大夥拼酒去了,今夜難得放鬆,在座的除了雁響也都是嘴閒不下來的,邊吃邊聊就這麼過了兩個小時。
其他人已經露出醉態了,大著舌頭互相翻黑歷史,只有阮再少還清醒得很,他酒量好而且不容易上臉,好像千杯不醉。
雁響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思維發散,不禁想阮再少醉了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大概會變得更加黏人,身體也變得暖乎乎的,像一隻小烤爐貼過來,還要軟著聲音撒嬌說再來一杯。
只是想像雁響的心都要萌化了,他直覺自己好像哪裡不太正常,但他現在思考不了那麼多,愣愣盯著阮再少的嘴唇發呆。
那兩瓣肉被酒液浸潤得飽滿紅潤,也不知咬上一口會不會……停!住腦!
雁響臊得慌,搓搓臉把自己弄清醒,正欲起身出門去洗手間,小臂上卻攀附來一隻手,把他拉回了座位。
猝不及防身體往一邊倒,剛好與湊過來的阮再少撞在一起,然後非常戲劇性的,那雙被他盯了好久的唇輕輕擦過耳畔。
一陣電流從那點接觸面擴散得越來越大,雁響一個機靈,反應很大地動了一下,把桌子撞出響聲,使大家瞬間安靜看過來。
「……沒事,你們繼續。」雁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懊惱,罪魁禍首卻還抓著他沒放。
阮再少目露擔憂,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說不是故意,但手勁一點沒松,雁響抬抬手臂提醒對方:「是有什麼事嗎?」
「哦,我想跟你說……」阮再少這才鬆開手,但沒完全鬆開,往下虛握住他的手腕,「她們翻黑歷史翻上頭了,下一個肯定輪到我,到時間添油加醋不知道會編排成什麼樣,我就想先告訴你,你可不許笑話我哦。」
雁響頓了片刻。
關於阮再少的過去他並不了解很多,大部分都是從上次蔡晴明給的回憶錄素材和大家日常聊天中窺得一二。
昨天阮再少說想讓他多了解他一點,其實雁響本來就想的,只是他把隱私界線分得太重,而且還嘴笨,就總是無緣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