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大家都上鉤了,追著魚餌嗷嗷叫:「靠,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和雁帥哥,你倆中彩票了?」
「想知道?」阮再少抬著下巴提條件,「想知道就好好排練,說不定過會兒分你們點彩票錢。」
然而等大家認真排完了,彩票錢不僅沒摸著,偷奸耍滑的隊長也隻字不再提剛剛的事,眾人怒得把他、順便加上劉世逸,一起給轟了出去。
「哈哈哈……」阮再少被罵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一邊推著雁響回酒店房間。
「你不打算跟她們說嗎?」雁響問。
「說什麼?」
「就……我們……」雁響覺得自己有談戀愛羞恥症,簡簡單單三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偏偏阮再少喜歡逗他,不說出來就不罷休。
「說什麼?說什麼啊?你想跟她們說什麼?」這是阮再少牌立體環繞式音響。
「……」雁響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他就行得端坐得正,一點都不扭捏的樣子。
阮再少還在嘻嘻笑,突然兩隻手腕被捉住,胳膊反剪在背後,被雁響押進了黑黢黢的房間。
門自動關上了,屋內更黑,阮再少失去視覺,閉嘴了。
雁響也沒想把他怎麼樣,就是玩一下而已,手沒使勁,他完全能掙開。
但阮再少不知為什麼沒動,雁響一時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就著這個姿勢去插房卡開燈。
只是還沒插上,阮再少突然動了,反手一抓把雁響按在牆上。
一片昏暗中,阮再少的聲音卻跟他強硬的動作相反:「雁帥哥,你弄疼我了。」
楚楚可憐,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得梨花帶雨。
「……」雁響深知他是裝的,但偏偏就吃這一套,身體不自覺鬆懈下來,「對不起,下次我輕點。」
誰知阮再少聽見這話古怪地沉默了,雁響找到機會開了燈,一看,發現他臉紅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看到阮再少也會害羞雁響心裡就平衡了:「想什麼呢,趕緊洗澡睡覺吧,明天一早就比賽了。」
「哦……」阮再少拍拍臉,簡單收拾一下拿上睡衣去浴室,又退出來,「你先洗吧,我洗完就困,都沒時間玩手機了。」
說完就把衣服丟回去掏出手機,雁響拿他沒辦法,只好先去了。
出來後看見原本趴在沙發上某人換了個姿勢,蝸牛一樣蜷著,玩個手機還偷偷摸摸的。
「我好了,你去洗吧。」雁響走過去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阮再少猛地抬起頭,摁熄屏幕丟開,紅著臉匆匆拿起睡衣就溜進浴室,還欲蓋彌彰大喊:「好多水汽呀!」
「……?」雁響看了眼安安靜靜躺在沙發上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