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有些奇怪,他居高臨下地用她無法理解的眼神注視著她,有種要把她看穿的感覺。
格蕾蒂斯不得不仰視他:“我說,人已經走了……”
“你是格蕾蒂斯?”
那少年似乎沒有在聽格蕾蒂斯說的話。
“我是。”
“那就更奇怪了。”少年舉起手指了指自己,“你幫我?”
她剛才故意散發出光屬xing,掩蓋掉了他身上獨特的黑暗屬xing,那些聖騎士才沒發現他的所在。
格蕾蒂斯卻說:“我今天比較無聊。”
她甩手將自己金色的絹帕給他,掃了眼他受傷的右手臂:“你血液里的黑暗味道太刺鼻了。”
說完,她便yù轉身離去。
身後的少年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她,冰涼的觸感讓格蕾蒂斯反shexing地掙開。
“你不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是誰,有沒有同夥?”
“對這些,我不感興趣。”格蕾蒂斯不以為然地說。
“你真奇怪。”少年低頭看著手中柔軟的絹帕,沉默了一會,突然說,“相不相信,我們還會見面。”
“我可一點都不期待。”
格蕾蒂斯把這當做是玩笑話,以費爾蒙與洛特冰凍的關係,兩國想要互通關係不知要何年何月。
“格蕾蒂斯公主。”少年將金色的絹帕緊緊握入手中,蒼白的嘴唇似乎在微笑,“後會有期。”
他就像一縷黑煙消失在了這個雨夜的深巷之中。
這件事不出幾日就被格蕾蒂斯遺忘,卻被另一個人深深記憶。
格蕾蒂斯一早起chuáng後就看到慌慌張張的唐娜。
“做什麼那麼驚慌。”格蕾蒂斯面露不悅。
唐娜低著頭縮在chuáng邊輕聲說:“米切爾殿下來找您……”
“什麼?大點聲。”
“米切爾殿下找您,他已經在餐廳等您多時。”
格蕾蒂斯正在梳頭的手不由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梳理起來,jīng致美麗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qíng。
唐娜不敢再催,又有些擔憂地抬頭看她的公主殿下,然而格蕾蒂斯好像特別仔細,把她海藻一般及腰的長髮梳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這位公主殿下放下梳子,對身後已經等得脖子都長了的唐娜慢悠悠地說:“把早餐端上來,請王子殿下回去。”
唐娜張了張嘴,又閉了回去,可過了會又張開了。不過她沒機會開口,就被格蕾蒂斯堵了回去:“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規矩,我不見米切爾,讓他回去。”
“是。”
唐娜退出後不久便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格蕾蒂斯,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門口傳來米切爾急切的聲音。
“我跟你無話可說。”格蕾蒂斯冷淡地打斷他。
“格蕾蒂斯,這件事你必須知道。”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
格蕾蒂斯gān脆不理他。
米切爾站在外面焦慮萬分,卻進也不是,走也不是。但是,格蕾蒂斯公主把他當透明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曾經還有很多人把這件事當做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一直津津樂道。但是,始終無人知曉為什麼格蕾蒂斯公主會在一夜之間從是米切爾的朋友變得對他厭惡無比。甚至有人私下裡猜測是不是格蕾蒂斯公主被米切爾王子做了是什麼,總之是撲朔迷離。這件事只有當事人知道。
不過,米切爾王子反倒是自那之後一改往日花花公子的形象,對格蕾蒂斯公主鍾qíng不已,就算對方如何冷淡,也堅持不懈,窮追不捨,甚至與艾倫王子之間也越來越面和心不合,隨時都能從兩人的對話中聞到火花的味道。尤其是在格蕾蒂斯公主成為艾倫王子正式未婚妻之後,米切爾王子曾大鬧過,卻在格蕾蒂斯公主一番冷嘲熱諷下極其難看的收場了。
然而,對米切爾來說是件懊悔的事,對格蕾蒂斯來說那是不可原諒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不要bw我……
絕不是發重了……是JJ抽得銷魂,昨晚更得很痛苦,後來以為沒更上就去睡覺了,誰知變成這樣……
第五十二印
米切爾王子素有第一美男子的稱號,幾乎見過他的人無一不驚為天人,加之他的魔法能力與艾倫不分上下,有點不把艾倫放在眼裡,自小就是被人捧為中心的待遇,是女孩子們愛慕的對象,久而久之造就了他比較高傲乃至自以為是的個xing。
格蕾蒂斯出現的時候他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只是聽聞了這女孩魔法很qiáng,又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公主。在不怎麼愉快的第一次見面之後,米切爾再碰到格蕾蒂斯是在他們的魔法考試上。也正是在那次考試上他才真正認識了這個女孩。
然而,最令人傾倒的並不是她超乎常人的魔法能力,而是她那如流金般美麗的魔法光芒。每個會使用魔法的人都有自己特別的魔法色彩,米切爾自己是藍色的,又如伊莉莎白是粉色的。但是格蕾蒂斯是金色,那淡淡的金縈繞在她的周身,仿佛一層夢幻的境界,鋪成開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場地里唯有她的金色令人沉迷,是最美的魔法。不僅如此,她還馴服了誰都馴服不了的馬,一匹屬xing極高的神馬,維克托。說來也奇怪,這匹脾氣極其bào躁的馬看到格蕾蒂斯就跟溫順的小綿羊似的,還粘她粘得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他聽說艾倫對她很好,好得有些不尋常。於是,米切爾便把格雷蒂斯放在了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