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蒂斯昂首鄙夷,她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被別人抱了?
這男人,撒謊眼皮都不眨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嘩啦啦地更新啊,嘩啦啦地更新啊,這兩天拼命寫啊拼命想,突然發現這兩隻的感qíng好難寫啊,真要命……
第六十四印
亞瑟把格蕾蒂斯放回房間後jiāo代了句:“乖。”便出去開他的會了。
格蕾蒂斯在房間了轉悠了半天,無所事事,這個男人又在四周下了咒,她沒法逃出去,也不知道要被他禁錮多久。但以這個男人惡劣無賴的個xing來看,他被人擺了一道,肯定不會那麼快消氣,她大概得陪他一陣子他才肯“放貓”。
格蕾蒂斯從書桌跳到地上,再從地上跳到chuáng上,等她都睡了一覺醒來後,亞瑟還沒有回來。她無聊地眯著眼,掃視著屋裡的東西,突然看到chuáng頭的鈴鐺。
格蕾蒂斯盯著那鈴鐺,小心思在腦袋裡轉了一圈。
他讓她這麼鬱悶,她怎麼能讓他那麼好過呢?
格蕾蒂斯跳到chuáng頭,如果是人,她現在正在冷笑,現在是貓,所以效果並不明顯。
她拍了拍鈴鐺,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又拍了拍,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再拍,她不停地拍。
然後,某位陛下的手鐲便在會上閃,再閃,一直閃,閃到正在慷慨激昂地發表言論的長老大臣都不得不停下來說:“陛下,您的……?”
亞瑟伸出手,指尖停留在手鐲上,那鐲子已經閃了有一會了,看來某人生氣了。
“各位稍等。”
亞瑟一出門,會議室里就炸開了鍋,為的剛剛討論的問題鬧得不可開jiāo。
有三個人沒有參與戰爭,卡羅爾偷笑道:“陛下一定是故意喘口氣去了。”
“你還笑得出,等一下討論到王妃問題,你肯定逃不過去。”
“呵呵,可以啊,如果陛下願意娶我的話。”卡羅爾眯起眼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不過,陛下應該有意中人了。”
格蕾蒂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鈴鐺,漸漸沒勁,終於把爪子放下。
“那麼想我,拍了那麼多下。”
某人靠在門邊,看著那小東西拍得沒趣了才現身。格蕾蒂斯立刻轉過頭,原來她被人偷窺了。
亞瑟把這個每天沒有好臉色的小東西抱起來,她每次都要先掙扎一下,但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我的會還沒結束,怎麼辦呢,只好帶你去了。”
就這樣,當某位陛下再次回到會議室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隻貓。
他把格蕾蒂斯放在桌上,脫去一隻手套,和往常一樣慢慢輕撫著她背上的軟毛。
亞瑟指了指某位大臣,說:“繼續。”
那位長老大臣盯著貓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剛才說到哪了。
“我們發現費爾蒙國內出現了動dàng,他們似乎在極力尋找什麼,但目前無法探明。北方的佩里奧擴大領土的戰爭從未停歇,最近已經到達費爾蒙邊境,陛下,我以為這是良機,讓我洛特帝國重返光明,重當霸主的良機啊!”
亞瑟沒有立刻發表意見,他把視線移向了另一邊。
巴倫起來說話:“我以為,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我帝國忍rǔ負重那麼多年,不停地在儲備力量,為的就是絕對的勝利,雖然費爾蒙在和平的日子裡漸漸喪失了戰鬥的意志,但不可以忘了,他們手中有可以翻盤的王牌。”
“你是說……血蓮繼承者?”
“沒錯,這一代的血蓮繼承者據說是蘭斯洛特家最qiáng大的一任。如果有她在,即使我們毀了大半個費爾蒙,也能被她頃刻間恢復。”
格蕾蒂斯的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下。
亞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輕了些,慢慢讓她的身體恢復正常。
巴倫的話落定,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凝重的沉默。蘭斯洛特家的血蓮繼承者,千百年來,就因為這一個人,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在黑暗的地底苦苦掙扎,每一次的進攻都是徒勞。
“我認為……”
終於,在座的最高統治者開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又激動地看向他。
格蕾蒂斯也忍不住抬眼。
亞瑟說得極緩,每一個字在這個時候都顯得尤為深沉:“不急,仗是要打,但時機,未到。”
“可是陛下……”
“巴倫繼續關注那邊的qíng況,這個議題到此為止。下一個。”
格蕾蒂斯無法不驚訝,原來,洛特已經在計劃戰爭的事,這個人果然要掀起塞得里斯的腥風血雨。還好他們不知道,那個他們口中很厲害的血蓮繼承者不在費爾蒙,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不然……
突然背上的力道重了些,格蕾蒂斯回到現實中,恰好聽到另外一位大臣正在極力勸說:
“陛下,自古以來後宮之事關係到國家的安定和局勢的穩定,原本這並非我等管轄之事,但如今時機已到,陛下還是未作出明確表率,我等實在是萬分焦慮,望陛下給我們一個答覆。”
“我贊成,陛下,請允許我舉薦妮可公主,不論是從哪方面評論,她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接下來,眾臣對這個議題開始了激烈的jiāo戰,其狂熱程度跟剛才“打不打費爾蒙”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陛下的婚姻大事可謂是舉國大事,所有人都在那裡一步都不肯退讓。
妮可公主和卡羅爾公主變成了爭議的主要焦點。其中一位當事人作為奧利弗第一繼承人正坐在現場,但一副置身事外的表qíng,更像在看熱鬧。
“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