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試探道:“小姐不試一試嗎?”
格蕾蒂斯反應出奇的冷靜,她問:“為什麼要送我裙子?”
“你喜歡裙子不是嗎?”
格蕾蒂斯聽後轉過身直視蘭斯,不,應該說是亞瑟。
她狠了狠心,終是鼓起勇氣說:“陛下,不打算再和我玩捉迷藏了嗎?”
看到她微含怒氣,冰冷冷的表qíng,亞瑟含在嘴邊的笑意漸漸斂去,麗莎立刻察言觀色告退。
兩個人對峙良久,第一次撕破自己偽裝的面具bào露在對方面前。
格蕾蒂斯面無表qíng地說:“蘭斯,亞瑟,陛下意yù何在,非要將格蕾絲玩弄在手掌之中。”
“你把這叫做玩弄?”亞瑟摘下面具,挑眉。
“難道不是嗎?你可知道我每天被迫呆在你身邊的心qíng是如何,每天不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麼而戒備的感覺是怎樣。”格蕾蒂斯冷笑道,“是我自大了,英明神武的亞瑟王怎麼可能看不透我的小把戲。”
亞瑟朝前邁進兩步,不慌不忙地說:“格蕾絲,你心裡清楚,若是我會傷害你,你還有膽量站在這跟我說這番話嗎?”
格蕾蒂斯詫異了下,進而語塞。
亞瑟繼續道:“其實你很明白,如果我要傷害你,早就下手了,何必費那麼多功夫,làng費那麼多時間。”
格蕾蒂斯無動於衷,反嘲道:“你不要告訴我,你費那麼多功夫,是要娶我,天下笑話何其多,這一定是最大的笑話。”
“你真不知道?”
“我玩不過你,亞瑟王足智多謀,心思詭秘。”
“格蕾絲,”亞瑟抬起手戴上手套拉了拉,他yù言又止,忍不住嘆笑,“你真的不記得我?”
格蕾蒂斯謹慎地皺起眉,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亞瑟緊抿著唇大步走了出去,格蕾蒂斯緊跟著追了上去。
亞瑟快步走在人群里,格蕾蒂斯必須小跑著才能跟上。這個男人怎麼說變就變,格蕾蒂斯被他反覆無常的態度弄得異常煩躁。
正當兩人一前一後快步走過的時候,途徑的一個小攤位的巫娘喚住他們:“二位留步,二位各有心事,不如讓我為二位算上一算?”
格蕾蒂斯當下就要拒絕,不料某男人忽然來了興致,折回身拉著她坐下,對那巫娘說:“好,那你就替我和她算一算。”
作者有話要說:烏拉拉,烏拉拉,我不是日更族哦,如果哪天沒更,不許打我~~~
第六十七印
巫娘笑著問:“您想要算什麼?”
亞瑟立即回道:“命運。”
“那這位小姐呢?”
格蕾蒂斯沒有回答,而是對亞瑟說;“你這是做什麼?”
亞瑟沒有理會格蕾蒂斯,催促道:“麻煩快一點。”
格蕾蒂斯氣呼呼地坐在一邊,想走,手卻被亞瑟緊緊抓住了。
巫娘笑了笑,神秘地取出一個小黑色小盒子,看不見裡面是什麼。
“請二位各取三顆,然後按先後順序放於這塊黑布之下。”
亞瑟先伸手進去,取出三顆小石頭,然後很快速地放好。巫娘將小盒子推向格蕾蒂斯,格蕾蒂斯賭氣視而不見。
亞瑟故意刺激她:“格蕾絲,你不想知道你的命運會怎樣嗎?”
“我從來不信這種東西。”
“既然不信,就不用害怕結果會如何,試一試。”
亞瑟耐心很好,也不催她,僵持了一會,格蕾蒂斯終於不qíng不願地隨便取了三顆石頭。
巫娘對著那掩藏於黑布下的六顆石頭閉眼,雙手置於其上,口中念念有詞,大概念叨了一會後,她方睜開眼,低沉著聲音對二人說:“接下來,我將為二位揭示你們的命運。首先……”
她取出亞瑟放置的第一顆石頭和格蕾蒂斯放置的第一顆石頭,那兩課石頭大小不一,上面附著複雜的圖紋。巫娘眉頭緊鎖,面目嚴肅,仔細地端詳著那兩顆石頭。格蕾蒂斯不禁有些緊張,不時地看看石頭,又看看巫娘,倒是亞瑟顯得很鎮定。
忽然,巫娘笑逐顏開,雙手合十,說;“恭喜二位,這是順兆。”
“何意?”
巫娘用她那尖尖的指甲指著亞瑟的石頭說:“此石黑紋繚繞,稠密jiāo錯。”她又指著格蕾蒂斯的石頭解釋說,“此石白紋複雜,美不勝收,此二石相遇昭示了二位的相遇乃命中注定,避無可避,實則可遇不可求之事,而且二位的命運早在很久之前就jiāo織在一起。”
亞瑟聽後淡漠的神qíng不由轉悅,格蕾蒂斯沒反駁,看著那兩顆石頭思索了會,略有疑惑。
巫娘又取出第二顆石頭擺在一起,這兩顆與剛才兩顆大不一樣。亞瑟的完全是一顆黑色的石頭,而格蕾蒂斯的幾乎是一顆白色的石頭。
那巫娘只看了一眼便激動地站起身來對他們倆鞠上一躬:“恭喜二位,這比剛才的順兆還要好,此乃瑞兆。請看,這二石配在一起含義深刻,我在這擺攤十餘年,從未見過有客人選中過這二石,它們的寓意是兩位的相遇不僅僅是命中注定,更是天作之合,是註定要在一起的命定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