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以容忍的,絕對不能容忍。
“陛下,微笑。”實在受不了亞瑟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卡羅爾在一旁僵硬地提醒道,這些天陛下可怕得令人膽戰心驚,時常詭異又yīn戾的笑容讓他覺得自己像是真的墮入了地獄。
亞瑟收回視線,優雅地舉起酒杯對眾人說:“感謝各位的來訪,願塞得里斯永遠和平繁榮!”
底下的人立刻響應,紛紛舉杯跟著他宣誓一般地說;“願塞得里斯永遠和平繁榮!”
亞瑟掃視全場,第一個仰頭飲盡,其他人隨即也喝光了自己酒杯里的酒。
這是最後的一餐,餞行前的晚餐。
費爾蒙和佩里奧,在經過了一段不愉快或愉快的日子後,終於踏上回國的路程,道別這座鬼魅之城。
亞瑟帶領王妃和眾部下,親自將兩國的貴客送至傳送地點,做出最後挽留和再次邀請的姿態。然後,兩國貴客相互禮讓了一番,決定不分先後,同時啟程。
格蕾蒂斯很快坐進了馬車,對已經在馬車裡的唐娜輕聲說:“我吩咐你的都做好了嗎?”
“回公主,全部按照公主的意思辦好了。”唐娜說完,想起格蕾蒂斯讓她做的事,遲疑了下又道,“可是,您讓我那麼做有什麼用嗎?”
“做好你的事就夠了。”格蕾蒂斯不yù多言。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冷硬不容有異,唐娜立即低下頭噤聲。
格蕾蒂斯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角,從她現在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亞瑟的側臉,碎發如雲,黑瞳如夜,皮膚如雪,俊美得無可挑剔,讓所有在他身邊的景物都瞬間失色。
在他要回頭的瞬間,格蕾蒂斯將帘子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馬車開始震動,車外是咒語的聲音,緊接著像是被一股qiáng大的力量捲入,然後便是迅速騰飛起來的感覺。
“記住,把我的信帶給弗蘭克親王。”
說完這一句話,格蕾蒂斯感到被人猛地擊中,隨即陷入一片沒有底的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看不懂嗎?慢慢開始透露吧……
第九十五際
早在千年前,洛特與費爾蒙還未分化時,名作加達,作為塞得里斯最大最qiáng的國度和平穩定地一代又一代繁衍生息。血蓮繼承者作為加達的守護使者,被奉為最崇高的地位化作加達的象徵,日夜為加達祈禱祝福,她們不被允許婚嫁,因為她們的身份太特殊。
時代無聲無息地jiāo替著,直到輪替到加達第九十任國王,此時的加達雖然依舊繁榮昌盛,可平靜表面的背後卻暗cháo浮動,人心騷亂,老國王的身體每況愈下,而他還未確定最後的繼承人,拖著拖著的結果便是老國王陷入在昏迷中,王子們處於混亂暗鬥中。
當時,加達隱隱已經被分為兩派勢力,大王子布魯諾一派,四王子塞基一派。加達此時已經被一分為二,布魯諾控制著東部地區,塞基掌控著西部地區。老國王持續的昏迷拖沒了兩位王子的耐心,雙方均有眾多qiáng悍實力的跟隨者做後盾,但塞基王子一派略占上風,也更有王者之氣,兩位王子jiāo惡已久,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但此時,還有一派權勢從頭到尾保持著沉默沒有做出選擇,可誰都知道這一派勢力才是獲勝的關鍵,哪一方得到了他們的支持便意味著對方的死期到來。
這一任的血蓮繼承者是蘭斯洛特家的小女兒蘇,年輕、美麗、聰慧,她從出生的一刻起就擁有無人能及的神力,老國王曾說她是千百年來,乃至萬年來力量最qiáng的血蓮繼承者。蘇卻也是個單純的公主,她自小便被告知自己的使命,她也聽話地竭盡所能地做好自己應當做的,她並不清楚政局中的事,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若是喜歡上塞基將會扭轉整個局面,改變多少人的命運。
她的心思藏得很好,即便是塞基王子也沒能察覺,雖然塞基也愛慕美麗的蘇,但是他並不想把蘇捲入這場骯髒混亂的戰鬥中,血蓮繼承者不屬於政治,他希望他的蘇公主能夠永遠像現在這樣用她純潔的心靈為加達祈禱。
可是一直監護她生活的父親卡爾公爵從一些很細微的事qíng中看出了端倪。蘭斯洛特家族表面上還處於中立,但作為一家之主,他權衡過後,把天平傾向了大王子布魯諾,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並且正秘密展開著計劃。
這個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為了根除隱患,布魯諾和卡爾聯手設計出塞基企圖顛覆國家,弒父奪權的假象。蘇公主深感震驚,難掩失望,卡爾公爵抓住時機對他可憐的小女兒傷心之時跟她徹夜深談了一次,剖析了眼前政局危害利弊,引導蘇公主認清事實,把她淺薄的愛意扼殺在萌芽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