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笑了笑,說道:“這丫頭乃是小生舍妹,瞞著爹娘跑出來玩呢,可教小生一番好找。”
孟舜英見這人幫自己說話,又撒謊說自己是他妹妹,不禁好奇極了,抬眸望向給她解圍的男子,見他也不過二十來歲,長身玉立,長得倒頗為俊秀,一雙眸子辰星似的明亮耀眼,身著上好的錦緞長衫並束著頭巾,看起來是個家境富有的書生。
那軍官拿了銀子倒也沒繼續追問,橫了孟舜英一眼,對那書生說道:“你這妹妹性子倒烈,虧得我好說話,要換了別人有她的苦頭吃!”
書生陪笑道:“那是那是,小生謝過軍爺了。”
說完板著臉呵斥孟舜英:“呆在那幹嘛?還不走?淨會惹禍!”也不等她說話,拉著她便穿過城門進了城。
孟舜英愣愣忡忡地跟著他走了好一段路,方才後知後覺地問道:“我又不認識你?你幹嘛要幫我?”
永濟府的街道還是很寬的,書生放慢了腳步,牽著馬與她並齊而行,說道:“幫人需要理由嗎?”
孟舜英瞟了他一眼,嘴一撇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你是不是沒安好心!”
聽他這麼懷疑自己,那書生登時便怒了,漲紅著臉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見孟舜英靜然不驚地側目看他,書生心念一轉,眉梢微挑,揶揄笑道:“看來姑娘對自己的樣貌有著盲目的自信哪!”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個世道做點好事都被別人當賊一樣防著,太寒心了!”
畢竟自己遇到難處是人家幫了自己,見他這麼說,孟舜英也覺得自己無端的懷疑他實在是不怎麼近人情,訕訕的笑道:“我一個女子出門在外難免要格外小心些,不是存心要冒犯你的,你莫要見怪。”
那書生倒很是寬宏大量,說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孟舜英解頤一笑,問道:“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現居何處?你今日解我之困,待來日我有了銀兩一定雙倍奉還。”
書生目光散漫地看著街市上絡繹不絕來來往往的人群,說道:“在下岳南栩,孤身遊歷江湖,四海為家,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姑娘不必介懷。”
孟舜英的首要任務便是去尋找乞幫,雖然那瘋瘋癲癲的刀疤臉講話不清不楚,不過從那零碎的隻言片語中倒是知道了永濟府的乞幫是他們的重要客源之一,找到乞幫說不定能找到經常在白老二手中買孩子的那些富商巨賈,阿玉也極有可能在那些人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