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孟都使請放心,陛下駕前本侯自有說法。你安心上路吧!”
鄭遠那日被孟舜英削掉了耳朵,早就懷恨在心,得到惠安侯命令,立即便率了一隊兵士向孟舜英所在的方向殺了過來。
孟舜英黛眉微皺,長吸了一口氣,探手自腰間取出一物,抬手高執,喝道:“本都使代天巡狩永濟府,此乃御賜金牌,見此牌如陛下親臨!王公大臣有違法紀者,本都使亦有權誅之!北府軍將士聽令,放下兵器!”
鄭遠舉劍正要刺向孟舜英,金牌一出,他硬生生地收回了劍,北府軍的將士們也被孟舜英的話驚到了,個個迷茫不解呆若木雞,奇怪的是那些馬匪竟也不趁勢進攻,紛紛停手站在原地。
惠安侯本來是打算趁此機會殺了孟舜英,然後嫁禍給馬匪,如果這次能全誅了馬匪是最好的,自己還能額外的掙個軍功,簡直是一箭雙鵰,哪知突然冒出來個御賜金牌,毀了全盤計劃,他膽子再大,也不敢蔑視天威,這跟殺孟舜英可是兩回事。
惠安侯暗罵自己倒霉,無奈下了馬,領著眾將跪拜山呼。
孟舜英冷亮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說道:“眾將士都起來吧!”
惠安侯起身,腿還沒伸直就聽見孟舜英怒斥道:“石重玄,本都使讓你起來了嗎?”
惠安侯被她這一喝,老臉都丟盡了,低著頭氣得全身發抖,活了這麼大一把歲數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張狂?真想什麼也不顧將她給殺了,可是還沒等他這個心思在心底生根,就似乎被孟舜英看穿了。
手執著御賜金牌的虎都衛都使冷笑道:“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抬起頭來好好瞧瞧!”
惠安侯不知道她什麼意思,詫異地依言將頭抬了起來。
離奇怪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倒在地上早已經死了的兵士和馬匪竟然都慢慢站了起來,滿身的鮮血在陰晦的天空下顯得那麼詭異。
北府軍一些膽小的兵士嚇得大叫了起來“鬼,是鬼,他們都變成鬼了!”
惠安侯也是頭皮發麻,咽了咽喉嚨,顫顫巍巍地問道:“孟……孟都使,這……這是怎麼回事?”
孟舜英見他嚇成這樣,不禁暗爽,挑眉道:“惠安侯別害怕呀,他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呢!”
李東明此刻也是神采奕奕,抬手聞了聞胳膊的血跡,嫌棄地說道:“這是豬血還是羊血啊,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