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飞语肯定是不能跟时酒送去同一个医院的,好歹他也没受什么伤,便直接拉走送了首都医院。
宋易周这边跟着医生到了校医院之后,医生也拒绝了其他人上来要把病人转移到平床上的行为,一路上就只是让宋易周抱着时酒。
宋易周全程看着关于时酒的检查一项项完成,均是显示正常,也慢慢地放下心来。
“可以了,把他放到病床上吧。”医生也松了口气,对宋易周吩咐道,“接下来要进机器,需要把衣服都脱掉。”
宋易周顿时脸色一红,他把时酒在病床上放好,后退了两步,讷讷道:“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那要不然你回避,我找别人来给他脱。”医生也不在意,摆了摆手。
宋易周点了点头,他想着omega和beta总归是有别,脱衣服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等着专业的医护人员来做吧。
刚出了病房门,宋易周就看到了赶过来的林生烟。
林生烟看到宋易周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九哥……时酒他怎么样了?”林生烟赶忙问道。
“目前的检查结果是一切都好。”宋易周答道。
“那就好,他没闹出什么乱子吧?”林生烟心想自己当然知道时酒没事,他九哥那个身体比铁打的还硬能出什么事,主要问题是时酒没把薄飞语给打死吧?
“应该没有吧。”宋易周想了想那些戒严的老师,又想到当初自己冲进门时看到的躺在一片狼藉中的薄飞语,还是嘱咐道,“薄飞语好像受了点伤,但是应该不太严重,您可以去看看他那边的情况。”
宋易周想如果薄飞语伤得比时酒更严重的话,那为什么老师们都只是关心时酒如何如何,而不在乎那边躺着的薄飞语呢。
所以必定是时酒受了委屈吃了亏的,老师们都不担心薄飞语,他当然有什么事。
此时宋易周拜托林生烟去看看薄飞语,也只不过是又想到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万一薄飞语借着伤势又来找时酒的后续麻烦怎么办,还是林生烟去看一眼比较靠谱。
林生烟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太惊讶。
他当时第一时间选择通知宋易周来找时酒,就是看中了宋易周可以平复时酒情绪的能力,有宋易周在场的话,时酒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也正常。
林生烟就直接给那边在场的认识的老师又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番情况,问了一趟薄飞语那边在医院的情况,听说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和骨裂,确认两边都没有什么大事之后,也就彻底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林生烟这才注意到宋易周就这么一直跟自己站在病房门口没走,他反应了过来:“时酒在里面是吧?我去看看他。”
说罢,林生烟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等等!”宋易周连忙去拦住他,“时酒还在做检查呢!”
房间里的医生们有些惊讶地看向突然冲进房间里的两个大男人。
宋易周着急忙慌地去挡住林生烟的视线,林生烟倒是知道这两个人在谈恋爱,但是他一时间不明白宋易周来拦着自己干什么,就算时酒在做检查没穿衣服,大家都是好兄弟又不是没看过,入伍体检的时候一大群人都还一起光着呢。
然后林生烟反应了过来。
想起来了,宋易周到现在还以为时酒是个omega呢。
林生烟默默地在心中又吐槽了一下这对小情侣玩得也太花,也没说什么,又老老实实地退出去了。
只要时酒能安安分分不惹事不伤人,别说宋易周把他当成omega了,就算是当成一只猫,林生烟也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而宋易周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思去管林生烟了,因为现在医护才刚给时酒穿好了下半身的衣服,上半身还是赤/裸的,他就不小心看到了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时酒的上半身。
时酒比他想象的还要白一点,但为什么会那么多纵横的、狰狞的伤痕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小臂上那些横着的伤疤,一道一道,像是刀割出来,有的甚至看起来很新。
宋易周的心神完全被那些伤痕占据了,在他心中时酒明明、明明一直都是那种娇里娇气的、最好什么都要人照顾着哄着的富养大的omega,被哥哥们在手掌心里宠大的娇气包,不要说那些伤痕,哪怕只是时酒因为掉眼泪哭红了眼皮,哪怕只是打抑制剂让皮肤上有几个针眼,宋易周都会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