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一盞燈亮著,垂下的光暈暖暖。
江時不明所以的目光在池然忽然抬手捧住他臉時頓住,面前的人裹在羽絨度里,髮絲烏黑,眼睫纖長,小扇子似的在眼睛下方投出濃密陰影。
池然小小呼了兩口氣給自己壯膽,熱氣在寒風裡化成一縷縷白煙,踮起腳尖,閉眼飛快在江時唇上親了口,明明是主動親的,碰到又跟燙嘴似的鬆開。
哄完江時害羞,蓋上羽絨服帽子,慌亂的腳步加快了些,兩步被扯了回來,這回換他被抵在牆角。
黑影壓下來,擋住了冬日裡凜冽的寒風。
江時俯身,在池然寬大的帽子裡頭,和他接了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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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炙燙,陣陣發麻的戰慄。
江時喘息急促了些,親了會才克制地分開距離,還是有可能性有人經過,後退一步。
池然眼神飄忽著,緊張地揪衣服,眸子濕漉漉。
「...你先親我的。」
江時清了清嗓子,喉結滾動。
是池然先動的嘴,可也是為了哄江時,只是在外面,親一下也就算了,深吻什麼的還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是不是太開放了?
江時知道池然想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情不自禁,實話說昨天沒怎麼敢親,碰一下總覺得不夠,而剛才那些不滿亂七八糟情緒,因為一個主動地吻,好的不能再好。
池然把帽子扣得更緊了些,趕緊往前走,江時跟上去。
出了巷子,很快到了小區,江時腳步停下,池然這才疑惑地抬眼望去,江時不是要跟他一起上樓嗎?
「有些話怕等會不方便說。」
池然紅著臉點點頭,江時才接著道:「先跟你道歉。」
道歉?池然懵了會。
「冷暴力是我不對,哪怕不喜歡你說話的方式,也應該及時跟你說清楚。」
是哦,江時冷著臉好久,從吃飯到超市都不理他,池然贊同的點點頭。
「...你說的那些其實我能理解,未來的事對我們是很遠,我好像現在無法保證什麼。」江時擰緊眉頭,下意識地動作,在池然抬手在他眉間摸了摸,試圖撫平時好笑的拿下他手,手心捏了捏鬆開,語氣緩緩也認真,「但是我的答案不變,分手能不能做朋友,不能。這點我得誠實的告訴你,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一開始我對你想法就不單純,對你好的前提也只是因為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