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不是女生,江時也說了兩個男生水到渠成就可以,但他也不知道和江時算不算水到渠成,而且他們交往也才一個月不到。
但他真拒絕不了江時,完了,池然覺得,他是個戀愛腦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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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洗了很久很久,把自己都搓紅了,再躲著不是辦法,才打算出去。
他拿過江時給他的衣服,普普通通一件長T,是他平常穿的,鬆了口氣,好歹不是什麼兔子耳朵貓咪耳朵的,在意識到自己腦子裡完全被某種顏色荼毒的時候,簡直想給腦子一拳。
停止啊,別想了。
池然鬱悶地拎起T恤穿好,再伸手時,對著空空如也的收納筐,呆滯了整整一分鐘,才上手扒拉,左翻右翻上翻下翻,甚至於伸手進去摸了摸,確定沒有「隱形的褲子」。
才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剛剛蓋住屁股的T恤,底下一雙腿白皙。
原地僵硬,接受了江時故意不給他褲子的事實,心正亂,浴室門忽然被敲響,慌得兔子似的趕緊躥到角落裡,好在江時沒有破門而入的意圖。
「還沒好?」江時問。
池然心虛中迅速打開了淋浴頭,水流嘩嘩啦啦,果然江時明白意思,池然聽不清江時說了什麼,一顆心撲通撲通震在他耳邊,最後門上江時的影子停了一會,才離開。
池然關了水,又開始原地轉圈,轉了三分鐘終於放棄抵抗。
他深深呼吸,拎著毛巾把腦袋胡亂擦了擦,吹風機吹了半干,出去前在自己大腿摸了把,滑的,皮膚細膩。
行吧,拒絕不了那就躺平享受吧,希望別太疼。
門開,果然先湧進一片暗,江時關了燈!
只是沒有想像中的「餓虎撲食」,撞進池然眼底的是書桌上那抹暖黃的色調,玫瑰鮮紅欲滴,淡淡的香味沁入鼻尖,花束邊上是個彩色的禮物盒子,上頭藍色蝴蝶結紮的歪歪斜斜,明顯出自人工。
那自然只能是江時綁的,池然後知後覺意識到可能弄錯了什麼,可江時人呢?
臥室里掃了圈沒看見,門鎖被按下輕微聲響起,推門進來的人捧著個小蛋糕,和池然目光對視上,江時唇角勾起的笑在緩緩下移至池然光/裸著的腿時頓住。
「...為什麼不穿褲子?」
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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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尷尬極了,抓過掛在門把手上的褲子胡亂套上,到書桌邊短短距離還差點被過長的褲子絆倒,終於坐上了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