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溪憐愛地看著面前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細長的眉毛向上挑挑。
「我問的是朋友之上的喜歡。」
「朋友之上?」
「『朋友之上』太隱晦了,直接點吧,情侶。」
「……」
夏千枝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位姐姐和俞秋棠截然相反,敏銳到極點,一點小舉動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連溪抬頭看向天花板,仿佛看到了酒吧之外的星辰。
「我看過你們上的那個度假綜藝,第一天和最後一天的感覺截然不同。不是你給她放了信號,就是你們倆互相放了點奇怪的信號。當然,普通觀眾看不出來,你別擔心;但我能明顯感覺到,畢竟我和撈魚捆一塊兒快三十年了。」
夏千枝皺眉:「感覺到什麼?」
「她對別人都是假溫柔,對你是真溫柔。」
假溫柔。
一個和俞秋棠聽起來完全脫節的形容詞。
夏千枝以為自己聽錯了:「假溫柔?」
「嗯,還是很不走心那種。當然,她性格就那樣兒,死溫吞。」
「對不起我沒理解,她……難道不是對所有人都很溫柔照顧的嗎?」
連溪看到那疑惑的眼神後,明白了什麼,眨眨眼。
「你覺得撈魚熱情嗎?」
「熱情。很自來熟,我羨慕不來。」
連溪點點頭,笑了。她從兜里掏出一片口香糖,放入口中。
「原來如此。這就是誤解的根源。」
「這話怎講?」
「她是典型的外熱內冷,內心其實挺涼薄的。表面上跟你哈哈哈,其實基本什麼都不在乎。」
「不在乎?」
夏千枝瞪大眼睛,內心突然泛起恐懼。所以一直以來,那傢伙只是跟自己客氣,對自己好也只是裝裝樣子?
連溪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溫柔安撫對面的天后。
「不,我指的不是你。我指的是她對大部分人,但除了你。」
「為什麼?」
「眼神不一樣的,而且她看你的眼神還跟看我和一哲的不一樣。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你跟她多相處相處就知道了。」
夏千枝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很不了解俞秋棠,心又涼了半截。
不了解為什麼會喜歡?難道只是一個幻覺?
是啊……為什麼會喜歡她呢。
「當她告訴我說和你成為朋友後,就確定了我之前的猜測。你知道和她成為朋友有多難嗎?」連溪笑眯眯。
夏千枝搖頭:「請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