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瓷器,小松丸,管狐;夜叉,鬼切,鐮鼬。」
主管稍稍鬆了口氣,嘗試問點不那麼白痴的問題。也對,俞老闆也是碩士畢業的人,腦子不可能這麼不靈光。
「減治療的裝備叫什麼?」
「烏丸彌刃。」
呦,可以啊,主管暗暗驚嘆,連發音都字正腔圓,不愧是著名歌唱家。
「結魂八咫鏡的效果是什麼?推薦哪個分路的式神出?」
俞秋棠脫口而出:「脫戰回血,增加坦度和長時間續航能力,一般是上單和工具人打野出。每秒恢復2%最大生命值,附加效果還有傷害減免,但具體數值我記不太清了,大約在5-10%之間。」
電話那頭的主管連連點頭。
雖然俞老闆打遊戲菜,但記性倒不錯,遊戲理解也有一定基礎,在賽場解說的翻車概率小了點,他更放心了。
這倒不足為奇。在那天投遞簡歷後,俞秋棠可做足了功課,每天看書時左邊就放著OPL春季賽的直播,打遊戲時也特意觀察了推薦出裝靈咒等細節。
更何況,鳳簫館的俞老闆可是記下無數全本京劇都不出差錯的高手。
於是乎,最後主管說出「面試通過」時,也算是真心的。
而前腳剛掛上電話,後腳就收到了offer郵件。
七月就可以去上海啦!
俞秋棠得意極了,抱起孟德就親了一口,本正在酣睡的孟德一臉迷糊。
第61章
錄音後,是漫長無盡的走台。
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待中度過。等工作人員處理接亂的線,等舞美人員調試不同效果的燈光,等導演組和音效組互相埋怨鬥嘴。
等待真是人生中無法避免的部分。畢竟活著本身便是等待,等待生命終點的來臨。
坐在第二排側的夏千枝手握最新款的墨水屏電子書,在一片嘈雜中看書。
她在看川端康成的短篇作品集。很久以前,她在日本曾因致敬山口百惠演唱過《伊豆舞女》,但一直沒看過這部小說的原作,直至今日才終於看到。原文所講述的朦朧又蠢蠢欲動的青春情感,緩緩滲入心底的柔軟。
——可愛い踴子、打ち振る指に、溢す涙も紅の色(可愛的舞女,搖動著手指,流下的眼淚也是紅色)
那首歌的旋律在嘈雜中盪起,白花之下的口紅穿過深邃幽谷的秋色。如果那時看過這本書的話,一定能唱得更真摯吧,她有些遺憾地想。
孟夢伸頭掃了一眼。
「夏老師最近在看書呀?」
「嗯。」
孟夢笑眯眯:「天吶,德藝雙馨好偶像,我們圈子像你這樣的屈指可數了。」
「我也就是最近開始看了。」夏千枝心虛道。
孟夢嘴角勾起,帶上一抹曖昧的笑容:「不得不說,你最近變化很大,大到讓我和萬芳老覺得你戀愛了。」
夏千枝的耳根立刻開始燙了。她一直就不是能面不改色撒謊的人,只能模模糊糊打太極。沒關係,反正也沒和俞秋棠在一起,客觀來講也不能算戀愛了。
「有嗎?沒那麼誇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