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枝主動收起碗筷,打算放到水池邊清洗。
俞秋棠慌忙探身,接過碗筷:「夏小姐,我來就好。」
「你讓我白蹭飯?」
「嗯。」俞秋棠瘋狂點頭。
「……」
是錯覺嗎,怎麼看到這傢伙背後伸出一條尾巴,而且還在拼命地搖。
俞秋棠將碗放入水池,利落地打上洗潔精,用洗碗布揉搓:「怎麼能讓你洗碗呢,你平常看上去也不做家務。」
夏千枝眼睛一瞪:「你怕我把碗摔了?」
「……」
「是不是!」
「……」俞秋棠笑笑沒說話。
你是把我想得有多生活不能自理啊!夏千枝氣不打一處來,但自己確實從來不幹家務,竟無法反駁。
於是,她嘗試在另一個話題上找茬:「你為什麼還叫我『夏小姐』?我們不熟嗎?你叫『連溪』叫得很順暢嘛。」
俞秋棠愣住了,握著洗碗布的手停住:「對哦……」
夏千枝哼一聲:「現在改口!」
「夏……千枝。」仿佛舌頭打結。
「怎麼叫得這麼猶豫?」
「夏千枝。」語氣變得委屈。
「你的胸腔共鳴呢?」
「夏千枝!」俞秋棠的聲音立刻中氣十足,跟軍訓報數一樣,就差敬禮了。
夏千枝又被逗笑了。她抬手捏捏俞秋棠的臉:「通過啦。」
俞秋棠嘿嘿一笑,繼續洗碗。
洗碗完後,夏千枝去衛生間沖澡洗漱。今日的留宿過於突然,什麼也沒帶。
「你穿我的睡衣吧。」俞秋棠踮腳,從臥室的頂柜上拿出一套疊好的睡衣。
穿她的睡衣,夏千枝心跳漏了半拍。自從確定喜歡上這人後,這些很正常的舉動聽起來都莫名色情。
看到她的表情,俞秋棠慌忙補上一句:「洗過的,你放心,這個夏天我也沒怎麼穿。」
沒怎麼穿也是穿過,夏千枝接過時,在心裡默默嘀咕。
沖澡完畢,換上這身洗過的睡衣後,夏千枝的鼻子輕輕嗅了兩下,有洗衣液味,有梔子花香水味,還有……俞秋棠身上特殊的味道,她的皮膚也是這個味道的,能一下分辨出來她確實曾穿過。
簡直更色情了。而回憶更加羞恥,那天是怎麼好意思讓俞秋棠穿自己的睡衣的啊!
夏千枝看向鏡子中央,寬大的短袖短褲襯托自己的身材愈發嬌小,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學生。這傢伙……長得高了不起麼。
北京天氣太干,需要好好護膚。已經提前跟俞秋棠打好招呼了,就用她的護膚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