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枝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道:「那個小樹,我有事跟你說。」
平常很少見姐姐這麼嚴肅,夏千樹立刻愣住。發生什麼大事了?沒看見姐夫啊,難道姐夫在路上出車禍住院了?
他也異常嚴肅:「姐,你說。」
「今天我要跟爸媽出櫃,還記得姐平常是怎麼罩著你的嗎?你也要罩著你姐。」單刀直入主題。
始料未及。
夏千樹一臉懵圈:「可你不是結婚了嗎?難道是形婚?」
夏千枝環顧四周,還好大過年的大家都不來吃麥當勞,整個用餐廳內很空曠。
她壓低聲音解釋道:「其實這枚戒指是俞秋棠給的,我的那位是俞秋棠。對,別那個表情,就是唱京劇的那個。」
「哇靠,一葉枝秋!」夏千樹震驚。
「你怎麼知道!」夏千枝瞪眼。
夏千樹撓撓頭,尷尬地笑著:「……呃姐,我和我女朋友都挺喜歡看百合的。」
夏千枝氣得從座位上猛然站起,撲過去直捶弟弟的頭,把他捶得連連求饒。
「磕你親姐的cp,要死了!」
「我錯了……」面對凶得一如既往的姐姐,夏千樹認錯態度良好。
「你就說幫不幫你姐吧!」
「幫幫幫。」夏千樹連連點頭,一副姐姐是天姐姐最大的樣子。「俞老闆那麼好那么正派,她做姐夫我當然高興。」
「行,等下不許幫爸媽說話,要幫我。」
兩人像秘密警察一樣戴起帽子。
夏千樹殷勤地幫姐姐拉起行李箱,替她背了旅行包。
「對了姐,作為罩著你的交換,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夏千樹突然賊兮兮的。
「說。」
「你跟俞老闆誰攻誰受?」
一聽這話,夏千枝咬牙切齒揪起弟弟耳朵:「昏說亂話,給你臉了!」
「哎哎哎饒命啊姐。」夏千樹求生欲極強,開始轉變話術。「我和我女朋友經常爭辯,她總堅持俞老闆就是傳說中的溫柔狼狗攻,但我說我姐那麼強大美麗絕不會是受。你看啊親愛的姐,我為了你,都敢頂撞我女朋友了。」
一聽這話,夏千枝成功被激將法騙到了。她哼了一聲,半心虛又不心虛地將鼻尖翹到天:「那當然了,你姐必須是攻。大強攻。」
夏千樹樂開了花,得意洋洋:「嘿,我就說嘛。」
南方農村冬日的濕冷之間,姐弟倆就這樣在村子的人行道上嬉笑怒罵,他們之間的深情並沒有因長時間的分別減弱一分一毫。
踏入了鄉村中熟悉的小洋樓中,看著爸爸媽媽熱情洋溢喜氣洋洋的笑臉時,夏千枝這才完全進入備戰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