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魅城,阿承他出事了……啊……木槿救救我們……”
張穎最後的一聲呼救中還夾雜著男人的呵斥和雜亂的腳步聲,那頭的電話應該是強行被掛斷的。
木槿不敢猶豫,取了外套,再帶上錢最多的那張銀行卡,趁家裡的傭人不注意,由側門偷偷的溜出去。
她和張穎並沒有多深的交情,一起就讀於本市的三流藝術學院,偶爾相約逛個街,吃個飯,自從張穎懷疑自己的男友陸承和木槿之間有曖昧後,就連這種偶爾也沒有了!
但因為木槿自小就沒有朋友,所以至今電話通訊錄朋友那一欄里依舊只存著張穎這個名字。
木槿趕到魅城後就不知道從何下手,屬於魅城的*才剛開始,歌舞昇平,歡客滿座,看不出這裡曾發生過什麼鬥毆事件。
木槿在凌亂的光線下站了會兒,找到這裡的領班經理:“我想見我的朋友張穎。”
原本木槿只抱著一絲希望,但是領班經理聽了後,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道:“跟我來。”
魅城的構造很複雜,有點像地下城堡,尤其一路走來,光線都是昏暗不明的,前頭的音樂和笑聲像是隔著遙遠的時空傳過來,無比的飄渺。
只有兩人的腳步聲清晰可見,還帶著回音。木槿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重。
領班經理領著她到一扇門前停下來,自己敲了門進去,對她道:“在這裡等著。”
沒一會兒那個經理就出來示意她進去。
房間的門開得很小,但是裡面卻非常寬敞,擺設也很簡單,只有一組環形的沙發,沙發的正中間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身後則是一排西裝革履的保鏢,兩個彪形大漢正在對陸承施暴,陸承在密集的拳腳下佝僂著身子,臉上都是鮮血。
張穎伏在那個男人的腳邊,不住的求饒,而那個男人只是悠閒的抿一口酒,頗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似乎還有點享受。
木槿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她知道這種時候心裡越是恐慌面上越要鎮靜。
她雖然出身於黑道之家,但是從小就深居簡出,被木常豐有意的隔離起來,所以在A城沒有幾個人知道她是木常豐的女兒。也幾乎沒有接觸過這樣黑暗的場面。
張穎見了木槿,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停止了哭求,踉蹌的爬起來到木槿面前,急迫的道:“錢……錢呢?”
木槿把那張銀行卡遞給她,張穎又重新跪到那個男人的腳邊:“葉總……我把錢還給你……求求你,放過他,放過我吧,葉總我給你磕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