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潔不似在場的其他女人,她臉上沒有化太濃的妝,身上也只是一件大風衣,但是帶著波浪的長髮披下來,自有一股嫵媚,一種天然的,不帶刻意的風情。
此刻,她被葉天攬過去,也就順從的靠在他懷裡,眼睛向上挑了眼,道:“我已經過了有脾氣的年紀了,再說,我哪敢摸你的行蹤。”口氣不嗔不嬌,反倒有點清冷。
葉天笑,將手中的酒杯舉到她唇邊,她就著喝了口。
江少城暗自思忖,敢跟葉天這麼說話的女人,對葉天來說必定也是有幾分特殊的。
江少城道:“她年紀小,不懂事,上次多虧是遇到葉先生。”
他舉杯,向葉天示意,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那個光頭男子,道:“不要光顧著談女人,我剛才提的事情,江先生考慮得怎麼樣,我們秦家自有渠道保證木家來往船隻在海上暢通無阻,當然,江先生是聰明人,也知道我們需要什麼東西,崔智淵那個老東西是越來越不濟事了,還是跟你們木家合作痛快!”
江少城道:“秦先生能跟我們合作,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只是,這些事情一向不是我負責,我回去跟木爺商量過後再給秦先生一個答覆。”
葉天這個人正邪難分,絕不是等閒之輩,今晚突然牽線搭橋的安排自己和秦先勇見面,不知道是什麼目的。如果秦先勇肯在水路上給予木家方便,那對木家運輸貨物確實是省了不少事,但是秦家和崔家合作多年,只怕崔家要是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再說木家的這些事情一向是龍在岩負責,江少城不明白這兩個人突然找上自己是何用意。
秦先勇聽了,道:“怎麼,江先生,這點事你還做不了主啊!”
葉天道:“秦先生不要心急,為了以後的合作愉快,大家事先商量妥當是必要的。”
秦先勇道:“按我說,木常豐也老了,該退了,是把江山讓給你們年輕人的時候了……”
葉天道:“秦先生,你喝多了。”
午夜時分,人都散去的時候,包廂里只坐著葉天和周落潔。
周落潔道:“你又沾這些事情幹什麼?”
葉天攤攤手:“日子過得無聊。”
“崔智淵要是知道你在中間牽線搭橋,恐怕也會照咬你一口。”
葉天悠閒的搖搖頭:“不,要吠他也是先到木家門口吠,他們談得下,就當是我送給木家一個順水人情,談不下,狗咬狗,也是他們的事,我當看出好戲!”他掰過周落潔的臉:“怎麼了,不高興?”
“想過點安生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