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的木槿彎著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不知不覺,一碗麵
很快就見底了,連麵湯都喝得一滴不剩。木槿有點懊悔,面吃完,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果然,她一放下筷子,他就起身道:“我送你出去,司機在外面等你。”
他開車把她送到巷口外,下車的時候,木槿道:“少城哥,你什麼時候生日,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不用,我不過生日。”他朝外看了看,兩輛黑色的房車已經出現在巷子口了,他道:“下車吧,他們來了。”
她依然固執的問道:“告訴我,就算你不過生日我也要送禮。”
拽了拽他的袖口:“到底什麼時候?”
江少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良久後還是開口:“一月二十四。”
木槿興奮的道:“跟我的生日只差一個月。”
江少城沒有提醒她中間還隔著好幾年,幾千個日子。
回到家裡,木槿的心情無比的愉悅,這段日子以來的憂鬱和陰霾一掃而空,一路哼著小曲上樓。
一月二十四!終於有一個不一樣的日子可以讓她用來期待。
第二天又接到陸承的電話,他欠了三個月的房租,房東要把房子騰乾淨租給別人,打來電話通知,說他再不出現的話,堆在房間裡的那些畫就要當成廢紙清理出去。
那些畫作不僅是陸承的心血,更是他最後僅剩的一點驕傲。
木槿照著陸承給的地址,找到那個城市夾縫中的小樓。
房東領著她打開門,不足十平米的房間兼做臥室,畫室和廚房,木槿從來不知道張穎和陸承的生活原來拮据到這個地步,這次要不是出事了,想必以張穎和陸承兩人好面子的個性,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木槿蹲下去,把陸承平時的作品小心的收起來。
房東在一旁道:“我這房子其實沒住過幾年,你看,給糟蹋成這樣……”微胖的婦人彎下腰指著牆上的顏料給木槿看抱怨道:“弄的到處都是,我還得重新請人刷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