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約好了嗎,會不會忘記了,要不要再給他打個電話。”
木槿把腿曲起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埋下去,喃喃的道:“他不會忘記,他會來的,一定會來!”
陸承試探的問道:“他是誰?是那天那個江先生?”
木槿沒有回答,她的沉默等於默認,陸承仍不甘心的追問道:“他是什麼人,聽你上次說他是經營文化公司的!”
木槿道:“他是什麼人都不重要,他就是他。”
是甘願讓她在這樣的夜晚守著寒冷的男人。
木槿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卻給了陸承重重的一擊,心裡什麼滋味都有,更多的是不平,不明白那樣的一個商人在木槿心裡怎麼會有不同的地位,陸承滿是酸味的道:“他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木槿不想和他再糾纏於這個話題,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一會兒才隨口問道:“你怎麼沒回老家過年。”
“這一去一回的費時間,怕耽誤了年後的畫展。”再說那個老家也沒什麼好回的,幾間瓦房,幾頭豬牛,幾隻雞鴨而已。
那些都會提醒著他的失敗,村里只要有兒子的人家家庭境況都要比他家好,他曾是村里讓人羨慕的唯一一個大學生,但是畢業後卻不能為家裡添一磚一瓦,一分錢都沒能拿回去,往日裡的那些驕傲和榮耀如今都成了別人奚落他的把柄,所以他自然不願意再回到那個小山村遭受別人的嘲諷和指指點點。
木槿又問道:“你沒再見過張穎了嗎?”
“沒有,我現在跟她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再一次聽到他這樣絕情的話,木槿抬頭看他:“張穎她是為了你才去魅城的。”她記得張穎和陸承兩人當初也愛得轟轟烈烈,可是這才多長時間,陸承竟然說他和張穎一點關係都沒有,她聽著都替張穎覺得心寒,愛人的心可以冷得這麼快嗎?曾經美好的愛情也可以變得這麼面目可憎嗎?是她太天真了,還是世人都是如此薄情?就像江少城,幾個小時前都還對她笑顏相迎,為她點燃滿天浪漫,可是現在連見她一面都不肯。
陸承在木槿指責的目光下顯得有些難堪,但是沒有比現在向木槿表明心跡,撇清和張穎關係的更好時機了,他道:“木槿,你或許還不了解張穎,她去魅城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其實也不怪她,誰受得了那樣清貧的生活,我也沒有資格要求她跟著我過著三餐不繼的日子,只能說我們當初都被對方,確切的說是被愛情給蒙蔽了雙眼,沒有看到我和她之間種種的不合適,現在結束了對她,對我都是解脫,聽說那個男人很有錢。”
木槿問道:“你真這樣想?你也見識過那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張穎在他身邊就是生活在火坑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