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過去叫醒自己的母親,道:“媽,還有三瓶就輸完了,你自己看著點,我學校有點事,今晚不能留在這裡了。”
林媽媽坐起來,攏了把兩鬢的頭髮,道:“那你走吧,明天我自己回去,路上坐車小心點。”
林曉君哎了聲,匆匆穿上外套,提了包就下去,周一鳴打開車門讓她上來。他向那個診所抬了抬下巴:“要不,先把你媽給送回去?”
“不用,不用,我媽她藥還沒輸完。”她不敢想像要是讓自己的母親知道她去給人家陪酒,還惹上了一身腥,會氣成什麼樣子,恐怕得一病不起了。
周一鳴自然看得出她這點心思,也不說破,將車開出路口,道:“先去吃點東西?”
林曉君不敢拂逆他的意思,沉默的點點頭,他倒也沒帶她去什麼地方,只是去路邊攤吃燒烤,叫了幾瓶啤酒,林曉君不敢推說自己不會喝酒,好在她的酒量還不錯,幾瓶啤酒還不至於讓她不省人事。
林曉君發現坐在她對面的周一鳴一直都只是安靜的看著她,目光痴迷,可是憑一個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不像是單純的對她的愛慕,那中間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的情緒,似乎是……疼痛?但不管是什麼,在周一鳴那樣的目光下,林曉君根本難以下咽。
他突然道:“你會畫畫嗎?”
林曉君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給問得愣了下,搖頭道:“我是表演系的。”
他看起來似乎有點遺憾,道:“女孩子應該學學畫。”
林曉君也沒心思猜想他是什麼用意,或許他喜歡學畫的女孩,只是覺得可笑,一個流氓也學人家講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