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鳴聽了周落潔的話,沉默了幾秒,隨即道:“我追個女人還用得著威逼恐嚇,你覺得會有哪個女人這麼不識好歹!”
“你也承認是你在追人家了,什麼時候方便讓我和她見個面,我們儘量正式一點,讓她感受到你的誠意,知道你是認真的。”
“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相信姐,姐比你懂女人,女人是很在乎這些的,尤其是一個愛你的女人,帶她來見姐吧。”
周一鳴有些煩躁的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往外走,道:“再說吧。”
周落潔送他出去,到了門口,周一鳴道:“姐,我看得出葉哥最近對你不錯。”
“你別管我和他的事情了,好與不好都是這樣過。”
“姐,你說你和葉哥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可能要個孩子?”這樣他姐也算是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周落潔因為周一鳴的話而愣住了,孩子,不是沒想過,只是不敢想,這些年她防範措施從不敢馬虎,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真的有了葉天的孩子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結局,孩子根本不會有出生的機會。她受不了那個打擊。
周落潔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別說這些不靠譜的話。”
“真的不可能嗎?雖然葉哥身邊從不少女人,但是姐,你在葉哥身邊十年,十年啊,還有哪個女人比你長久。”
周落潔雙手環臂,看著黑夜中虛無的某點,良久才悠悠的道:“誰知道我和他還有沒有另一個十年。”
“以前我不敢說,但是現在葉哥不是變了嗎,如果你們再有個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姐,你別看葉哥狠,但是他再狠都捨不得你走。”
“你又知道!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些,想當舅舅了?”
“姐,我欠你的,你本該像所有的女人一樣,有丈夫,有兒女,你本該有一個家。”
“聽到你這些話姐就很窩心了,我是你姐,應該讓你欠的,不需要你還。”周落潔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別為*這些心,至少姐現在也有快樂的時候。”雖然,這樣的快樂很可能又是曇花一現。
送走周一鳴,周落潔回到樓上,葉天穿著浴袍正從浴室里出來,他的頭髮長長了一些,一邊走,一邊用手撥弄著頭髮,甩去那些水珠。周落潔拿了條毛巾,讓他坐在床邊,自己則站在他雙腿間給他擦頭髮。葉天抱住她的腰,享受的閉上眼埋首在她胸前,擦乾了他頭髮上的水珠,周落潔一手拿著毛巾,一手輕柔著他的頭髮,兩個人一直維持著這樣相偎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