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君在禮堂的側門口被一束玫瑰花堵住了去路,玫瑰花後面是一張俊朗的臉,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秦洋將手中的花遞過去:“曉君,你剛才的舞蹈很精彩,一點都不輸給她們舞蹈系。”林曉君對眼前的這張臉有點印象,這還得益於他最近經常出現在她的面前,不過抱歉,她還是叫不出他的名字。林曉君沒有心情聽他接下來的讚美之詞,接過他手中的花。道了句謝謝,就繞過他準備走人。
秦洋顯然不甘心讓她就這樣離去,跟在她的身後,道:“你不等晚會結束嗎?”
林曉君的腳步沒有停下來,道:“對不起,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裡,我送你,天黑了,你坐車也不方便。”
林曉君停下腳步,將手中的玫瑰花塞到他懷裡,她倒退著走了兩步,伸出手作了個阻止他靠近的動作:“不要跟著我好嗎,謝謝!”說完就轉身疾步快走。
秦洋看著夜色中她的背影,大聲喊道:“林曉君,我不會放棄的……”
旁邊經過的人都頗有興致的駐足觀看,只有林曉君身影沒有任何停頓的朝前走去。到了校門口,她先到小吃攤上買夜宵準備去看她母親,這一整天的,她擔心她母親又什麼都沒吃。搬出來後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她還能住宿舍,但是她母親就只能暫時住外邊便宜的小旅館,那種一個晚上三十塊錢的房間,到處散發著難聞的氣息。母親本來身體就不好,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心情極度的抑鬱,病就更加重了,但她總不肯到醫院去,有一次林曉君看她都咳出血絲了,她都死活的不肯去拿藥,連去小診所輸液都不肯,總說,自己沒事。林曉君也知道母親是害怕那些昂貴的醫藥費,所以才這樣強撐著,每次看到自己母親這個樣子,林曉君就無比的恨她父親和周一鳴!
打包好宵夜,林曉君就去母親住的那個小旅館,離學校不遠,步行十來分鐘就夠了,還沒到旅館,林曉君就看到了停在旅館門口的那輛車子,車旁還站著兩個男人。借著旅館招牌上昏暗的燈光,林曉君看清了那兩個男人的長相,她認出來他們是周一鳴的手下,那天跟著周一鳴來收房的幾個大漢中就有他們。
林曉君的第一反應就是跑,但是剛走了兩步就想起了還在旅館裡的母親,他們守在這裡,那必然是知道了她母親就住在這裡面。
她趕緊掏出手機給她母親打電話,可是一直沒有人接,這下她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往小旅館沖,周一鳴的手下看到她出現,不由分說立刻逮住她的胳膊往車上塞,車門一合上,車子馬上就開出去。前後不超過三十秒的時間,大晚上的,這個地方又偏僻,就算旅館裡有人看到了也不敢出來多管閒事。
在車上,林曉君大叫道:“你們把我媽怎麼了……”她企圖越過她身旁的男人去夠車門的把手:“放我下去,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我報警了……”
大概是周一鳴交代過了,所以一路上不管她怎麼折騰,兩個男人都沒有對她動手,只是一左一右的看著她,防止她跳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