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她看到的只是林建豪的屍體,那麼她或許也只是會掉幾滴眼淚,然後把他埋了了事,但是她看到的卻是活生生的林建豪要被折磨致死,被人一刀一刀的砍掉手腳,這樣的過程和畫面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所以,這一刻明知道自己一開口一答應就沒有回頭路,她還是妥協了!
周一鳴過來抬起她的臉:“早這麼說,他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林曉君淚眼滂沱,眼神含著忿恨:“周一鳴,你這個流氓,你會不得好死的……”
“流氓?我一直想在你面前做個正人君子,是你不給我這個機會!”
她用力的擦了把眼淚:“好,三千萬,我還,給我一個月,我一定把它還清了!”
周一鳴眯了眯眼,所以她的意思是她會還他錢而不是還他人?
“林曉君,三千萬,不是三千,你確定除了我以外會有人用這個價買你?”據他所知,她已經快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一個月後要是我還不了,到時任你宰割!”
周一鳴知道她是在用拖延戰術,別說給她一個月就是給她一年她也還不出錢,但是他沒有辦法再等待和忍耐下去了。
他道:“就給你一個星期,多一秒鐘我都不會給你!要是一個星期後我沒見到你的錢,或者沒見到你的人,我就把他的心臟挖出來送給你,不,還要搭上你媽那條命當利息!”
林曉君木然的走出夜總會,一個星期籌集三千萬,她流著淚看著蒼茫的夜色,癲狂的笑出聲,別說五千萬,恐怕三萬她都無法拿出來。想起了她的母親,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和血跡,又跑回那個旅館。敲開門看到她母親安然無恙的那一幕,她才鬆了口氣,林母看到她紅腫的雙眼,擔憂的問道:“怎麼哭了,曉君?”
林曉君一把抱住母親,埋在她的肩上,雖然沒哭出聲,但是豆大的眼淚卻撲簌撲簌的掉下來,很快就染濕了林母肩頭的衣服。
林母不住的拍著女兒的背,焦急的道:“到底怎麼了,跟媽說。”
“我跟舍友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