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在岩干毛巾過來給她擦拭頭髮,問道:“你冷嗎?”
她沒說話,只是搖搖頭。她是冷,心很冷。
“傷口疼得厲害?”本來她的傷還不能讓她下床,但龍在岩知道知道她今天是一定要去那場葬禮,所以他沒阻止,也阻止不了。他清楚這次她是怎麼受的傷,她父母雙亡,就這一個弟弟,現在也死於非命,她對葉天的那些愛估計也隨著周一鳴的死一起化作塵土了,會萬念俱灰也是自然的。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他有信心能讓她對生活產生新的期待和嚮往。
周落潔輕聲道:“還好。”她不是養在溫室里的女人,以往受傷是家常便飯。
龍在岩又問:“餓嗎?我讓人去熬點粥,等下吃一點。”
“龍在岩……”
“嗯?”
周落潔看著他,這幾天來第一次露出了微笑:“謝謝。”
龍在岩也笑了笑,在她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個吻,道:“跟我下樓吧,讓她們認識一下這裡的女主人。”
周落潔沒有拒絕,讓龍在岩牽著她的手下樓,幾個傭人話不多,但對她都很恭敬,龍在岩說她現在養傷只能吃點清淡的,就吩咐廚房去熬粥,然後陪著她在沙發上坐著,周落潔看了看周圍,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冬天吧。”
龍在岩點頭:“是晚上”他指了指客廳的一角,道:“那時候那裡有一盆弔蘭,你就站在旁邊,笑得很好看。”
“我有笑嗎?”
“有!”他就是被她那樣氣閒若定的笑容吸引住,他道:“從來沒有女人敢單槍匹馬的闖到我這裡來。”
周落潔想起來當時她是為了一鳴而來的,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