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情緒有點激動:“我身邊的人過著這樣的生活和我過有什麼區別,難道我在一旁看著不擔心,不難過嗎!我比小望舒還沒用,小望舒至少還能夠留下來和你們一起面對。”
龍在岩拉下臉來:“少說這樣孩子氣的話,我知道你不願意走,但你留下來只會讓我們為難,你知道我和少城都會豁出命的去保你安全,要是真有危險,到時我們是先救你還是先救我們自己!”
木槿沉默下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道:“哥,對不起,我不是在怪你們,只是這時候走,我心裡不好受,我只是討厭我自己只能讓你們這麼保護著。”
龍在岩伸手揉揉她的頭:“又不是永遠見不到面了,等我們把崔智淵那幫人的氣焰打壓下去了,自然就會接你回來。”
龍在岩怕有意外,所以準備親自看木槿上飛機,他把木槿送到機場大廳,幫她換了登機牌,過來看到她一直盯著某處看,便問道:“怎麼了,在看什麼?”
旁邊的接機口處,馬燕容站在一群接機的人中,她裝束平常,依舊梳著一個簡單的馬尾,但木槿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用眼神示意龍在岩,道:“那個穿著淺藍風衣,梳著馬尾的女人你認識嗎?”
龍在岩順著木槿示意的方向望過去,看到了馬燕容,只一眼,龍在岩就神色大變,他不動聲色的問道:“為什麼這麼問,你見過她?”
木槿沒覺察出龍在岩的異樣,接著道:“少城說是他的朋友,我以為她和我們木家有什麼生意上的來往,難道不是嗎?”
龍在岩心口發涼,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過度的震驚讓龍在岩的腦袋嗡嗡嗡的作響,心中猶不相信,怎麼會!怎麼會!自己當初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自從他和木槿結婚之後,自己就失了戒心,甚至把他當成交命的兄弟,可到頭來他卻是布下天羅地網的人!兄弟!這就是兄弟!龍在岩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眼神從震驚,憤怒到最後嗜血的殘酷!繃緊的手臂上的青筋隱隱可見。
“在岩哥,你怎麼了?”
龍在岩回過神來,平穩了下呼吸,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聽不出有什麼不對勁,他微笑著,不著痕跡的道:“對,是和我們木家有點往來,不過也不是什麼善類,少接觸為好。”他將手中的登機牌遞給她:“時間差不多了,你進安檢吧。”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不了,我得先走一步,到了那邊後給我打個電話。”
“好,那我去了,哥,你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