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覺得,事實就是這樣,女人有幾個十年,她曾說過你存在她的生命里,不能強行抹去,有愛才有恨,如果她不愛你,當初就不會那樣恨你!”
木槿的這些話葉天未必會信,只不過很受用,以前在周落潔的心中周一鳴是最重要的,那是因為周一鳴是她的親人,他可以不忍受。但現在周一鳴死了,除了自己,他不允許誰再成為那個最重要的人,龍在岩不行,那個哭哭啼啼的孽種更不行!
葉天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龍在岩,再看看滿臉淚痕的木槿,終於暫時放過了他們,出去的時候他吩咐手下:“先留著他們的命!”
反正他不急著殺他們,現在的龍在岩在他眼裡不過是喪家之犬,他要留著龍再岩慢慢的折磨,他要龍在岩生不如死,嘗嘗自己這一年來所受的煎熬。
葉天走後,木槿才敢無顧忌的痛哭出來,她緊緊的抱著龍在岩,喃喃道:“哥,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一定會熬過去的,一定……”
…………
周落潔回到房間一夜未合眼,一直在聽外面的動靜,一直到凌晨的時候才聽到車子的聲音,她拉開窗簾看,是葉天的車,他好像是喝醉了,阿倫把他從車上扶下來。周落潔趕緊從房間出去到樓下,阿倫把葉天扶進來交給她:“大嫂,你還沒睡,正好,葉哥今晚有點喝多了,可嚷著要回來,你照顧一下,最好弄點醒酒的東西。”
周落潔把葉天扶到大廳的沙發上,叫住正準備離去的阿倫,問道:“跟誰一起喝酒,以前也沒見他喝這麼多。”
“葉哥一個人喝的悶酒。”
“悶酒?”周落潔冷哼:“是去和哪個女人喝的花酒吧。”
阿倫撓撓頭,沒想到周落潔也會吃醋,他道:“大嫂,你多想了,真沒有,魅城裡的那些女人你不都知道嗎,葉哥怎麼看得上。”
“怎麼沒有,以前身邊的鶯鶯燕燕不都是從魅城裡出來的嗎,說不定就藏了幾個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