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周落潔也沒發覺自己走到了樓梯口,一步踩空身子瞬間失去了平衡,順著樓梯滾下去,頭磕在銳利的樓梯沿上,頓時頭破血流,文嫂驚呼著跑過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都磕破腦袋了,流了這麼多血……”
葉天和阿倫聽到樓下的叫聲也從房間裡跑出來,葉天快步下樓,只看到周落潔緊閉著眼,滿臉的血,他托著她的後脖頸,擦去她臉上的鮮血,發現血是從她頭髮間冒出來的,估計把腦袋給磕了個洞。
葉天把周落潔抱到樓上,吩咐道“去叫個醫生過來。”
…………
木槿睜開眼的時候是在醫院裡,視線所及之處都是白色的,病房裡的窗簾是拉開的,外面已經是白天了,還有一絲陽光從窗戶外透進來,守在床邊的江少城看到她醒過來,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木槿,你醒了,你等等,我去叫醫生……”一夜未睡,他的聲音也是沙啞的。
看到江少城,木槿回想起了昨晚的情景,最後留在她腦海里的是龍在岩飛撲上船的那一幕,她無力的拉住龍在岩的袖口
“在岩哥……”喉嚨乾澀,她開口說話很困難。
江少城斟酌再三才回答道:“警方這邊沒有消息。”
木槿鬆開手又虛弱的閉上眼,警方這邊沒消息,對她來說就是好消息。江少城去叫了醫生進來,那個年過半百的女醫生給她做了檢查又和江少城一起出去了。
病房外,江少城問道:“我太太現在狀況怎麼樣,還要在醫院住多久?”
“身體總會慢慢養回來的,不過心裡的傷痛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你安慰安慰她吧。”
江少城神情痛苦的抹了把臉,凌晨他將木槿送到醫院來的時候才知道她是流產了,他真的不知道她懷孕了,想必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醫生說她以後再懷孩子會很困難,或許他和木槿這一輩都不會有孩子了。他心中悲痛,想起她曾那麼渴望給他生一個孩子,他當時不肯,因為時機太不對了,可是時間再不對,這個孩子以這樣的走了,都成為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遺憾,這個孩子等於是他親手扼殺的。但是他知道這還不是他和木槿之間最大的問題。她對他的怨恨和兩人之間對立的身份都成為了他和木槿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走廊那頭過來了兩個身穿警服的一男一女,女的是馬燕容,她對江少城點了下頭,繼而問醫生:“她醒了嗎?”
醫生看了眼江少城,道:“她身體還有些虛弱,時間儘量不要太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