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燕容安撫道:“伯父,伯母你先別著急,少城會有他的安排。”她拉了拉江少城的胳膊,示意他解釋。
江父道:“我還不知道他的打算,我告訴你,你從小到大沒有一次聽我的,但是這一次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和你媽決不能答應。”
江母也極力勸道:“少城,不要怪我們無情,也不要怪我們對她有偏見,你想想看,他爸爸是那樣子,難保她也……是吧?我們是正經人家,你叫我怎麼在親戚面前抬起頭來,說我們家娶了這麼個兒媳婦,放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家裡,以後的日子我還能睡個安穩覺嗎?你不在的這幾年,我和你爸有多難熬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五年我們的心就懸了五年,可當初我們阻止不了你,也說服不了你的那些理想抱負,所以再煎熬也只能放在心裡,誰叫我兒子有這樣的雄心。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了,可是又……你叫我們說什麼好,你也為我們想想,我們都老了,受不了刺激,她要錢我們給她,她要什麼我們都給她,就是別讓她留在家裡可以嗎?”
江母的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連眼淚攻勢都出來了,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她也是個母親,五年來見不了兒子的面,得不到兒子的任何消息,那種痛苦是難以想像的。只是江少城一向執拗,從念警校到當臥底沒有一件事是事先通知家裡的,他們做父母的根本無法勸阻他。他跟江少傑不同,江少傑雖然也叛逆,也不允許別人插手他的事情,但是所走的路都是在父母的預料和期望之中。而江少城卻是特立獨行的,生在生意世家卻選擇了警察的職業,而且從他上中學開始他幾乎就沒在家裡住過,不管什麼事情都自有他自己的打算,任何人的話對他都起不了作用,一直獨來獨往很少露面。所以外人只知道江家有兩個兒子,但卻很少有人見過江少城。
雖然江母聲淚俱下,但依然沒有撼動江少城半分,他表情冷靜語氣堅定的道:“我和木槿已經舉行過婚禮了,她是我太太。”
江母急急的辯白道:“你們那個是不作數的,是不被法律承認,你的配偶欄現在還是空的。”
“不需要,我承認就行。”
江父暴跳如雷:“這麼說我們承不承認你也無所謂是不是。”對這個小兒子江父一直是莫可奈何,每次都是氣得牙痒痒卻無濟於事。以前十來歲的時候就沒聽過家裡的意見,更別說現在是個三十來歲的人了,更不可能讓人左右。江父就是因為清楚兒子的脾氣所以才生氣。
馬燕容也低聲勸道:“少城,先不要和伯父伯母對著幹,他們也有他們的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