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燕容在一樓四處看了看,沒見江少城的身影,樓上也沒有,馬燕容問木槿:“少城呢,不在家?”
木槿又回到被窩裡躺下去,馬燕容去拽她:“起來,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木槿看起來雖然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但是馬燕容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把她拖起來的,她費了全身的勁木槿也還是軟過來癱過去的。馬燕容火了,胸口的怒氣摧枯拉朽的一路燃燒起來,火星子噼里啪啦的響,四處飛濺。她對木槿本就心懷嫉恨,任何一個女人對愛情都是自私的,都會露出面目猙獰的一面。更何況是對江少城執著了這麼多年的馬燕容,所以她對橫空搶走自己心上人的木槿怎麼會不恨不厭!
只不過是以往當著江少城的面才忍著。現在她恨不得一股腦的全發泄出來,她伸出食指指著木槿:“這些日子以來你就是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來逼著他離職是不是!”
木槿不回應她的怒氣,這讓馬燕容更加的怒火難平,繼續大聲斥責道:“你就是看準了他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所以才一直用責任這兩個字來折磨他,當初他娶你只不過是為了任務需要,上頭安排,逼不得已!他根本沒必要搭上他的一生,可是為了所謂的責任,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依然頂著壓力承認了你們的關係,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什麼還要逼著他離開他最喜歡的工作,你知不知道他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
☆、第一百一十章她所知道的全都是假的
馬燕容一連串話中,木槿只抓住了‘上頭安排,逼不得已’這八個字,她不再像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不動,而是坐起來抬眼和馬燕容對視:“你再說一遍!”
馬燕容看到木槿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類似痛苦的表情,她心裡感到了一種發泄的痛快,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那麼多的話中到底是哪一句刺痛了對方,所以木槿要她重複的時候,她一時接不上來。
木槿死盯著馬燕容:“他和我結婚是你們安排的?”
原來她在意的是這個!馬燕容道:“當然!他去木家是執行任務而不是談情說愛,他每一個行動都需要和上級組織報備,包括和你在一起,包括和你結婚,這些都只不過是他為了能提前完成任務而不得不做的工作,和他自己的意願無關。”馬燕容知道當初江少城和木槿結婚的時候確實是向上頭匯報過的,所以自己的這些話不算說謊!至於是不是江少城自己的意願,她直接忽略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