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潔遞了張紙巾給木槿:“別哭了,好不容易能見到一面。”
木槿看著幾步之遙處的小望舒,心中無比的心疼,道:“望舒會經常找爸爸嗎?”
“可能是因為我在她面前提得多了,所以她就一直惦記著。”
“要是哥能夠看到該多好,哥他多疼望舒啊……”
周落潔拍著她的手背:“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木槿吸了吸鼻子,有些話不得不說出口:“嫂子,這麼多年了,你有沒有想過哥或許已經……”
周落潔搖頭示意她不要說下去:“在岩他肯定還活著,他答應過我的話從來不食言。”
“我也希望哥還活著,可是,嫂子,你我都知道這種希望有多渺茫。”
周落潔看著遠方:“再渺茫我都要等,我就不相信我周落潔如此命薄,我也不相信望舒會如此福薄。”
不遠處的小望舒手中抓著一把葉子向兩人走過來,夕陽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像個小天使一樣,周落潔笑著對女兒招了招手,道:“有望舒在身邊,我不會撐不下去。”
木槿此行回來本打算,如果周落潔同意的話,她想把望舒帶出國,畢竟這麼多年了,周落潔不能總為了一絲渺茫的希望而苦守著,而現在,她想,她不必說出口了,那樣反而是對周落潔的傷害。
周落潔道:“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就這樣,不去想以前,不去想以後。”
“江少城的眼睛不可能復明了嗎?”
木槿沉默良久才嘆口氣,道:“大概吧。”其實她心裡有數,記得在美國的那一次,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她沒注意,一輛車從她身旁擦過去,而他在那一刻竟能準確無誤的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回來,事後她和江少城倆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談及這件事情。他願意給她一個留在她身邊的理由,而她亦裝聾作啞。
“這次回來會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