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川沒拒絕,他在李棲身邊坐下。
「在聊什麼?」顧成川問。
章從致說想去燒香。
顧成川嗤之以鼻,「求神拜佛要有用,還要人幹什麼。」
這話讓杭迎一很不高興,他手上到現在還有一串佛珠呢。
他把椅子挪了挪,靠著李棲的肩膀,拿著李棲的手把玩他的手指。
顧成川嘖了一聲,「又發瘋。」
杭迎一挑釁似的,低頭親了親李棲的手指。
顧成川還沒發作,杭迎一就被徐裴扯開了。
「別管他,他一會兒鬧起來你們都招架不住,」章從致道:「喝點什麼?」
「白蘭地。」顧成川道。
「今天是不喝酒的局。」章從致從冰箱拿了瓶蘇打水給顧成川。
顧成川問李棲,「你想去嗎?」
李棲點點頭,顧成川眉頭舒展,「那就去。」
李棲朝他笑,神情很柔軟。
桌子底下,一隻腳探過來,挨著李棲的腳踝,輕輕蹭了一下。
皮膚的溫度毫無阻礙的相互傳染。李棲看了眼徐裴,徐裴抓著牌,還在跟別人說話。
李棲挪開腳,低下頭喝薄荷水。
章從致拉著顧成川打聽明嘉玉的事情,「你那個弟弟,他才十九歲是吧,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他根本都不算顧家人,」顧成川道:「戶口都還沒動呢。」
「你家老爺子不是挺喜歡他的嗎?」章從致道。
「喜歡歸喜歡,戶口歸戶口,兩碼事。」顧成川喝了口蘇打水,忽然看向徐裴,「上次v:p/t/b/t/246酒會的邀請函,你給明嘉玉的?」
徐裴點點頭,神色坦然,「你跟明嘉玉聊過天嗎,我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照我說,敲打敲打,可以把他收歸麾下。」
顧成川搖頭,「不摁死他算我手下留情。」
徐裴笑道:「那也太無趣了些。」
「這話說的真叫人想揍你,」顧成川道:「你家裡的產業,老爺子就等著你接手,只要你鬆口,他馬上就能退休。」
顧成川笑著,說不上來是嫉妒多一點還是奚落多一點,「在大學當老師有意思嗎,不如早點回家繼承家業。」
他這話說的,倒和徐父的口吻如出一轍。
「當大學老師,比繼承家業有意思。」徐裴道:「人到咱們這個程度,既然已經不為錢發愁,當然是要做點自己想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