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裴點頭,異國求學十幾年,會做飯再正常不過了。
李棲很贊同,他也是離家千里來東城上大學,同樣學會了做飯。雖然不好吃,但他認為他自己是會做飯的。
吃完粥有水果,切好的西瓜和蜜瓜整齊排在碟子裡,藍莓和草莓盛在一個大玻璃碗裡,都放在李棲面前。
李棲有些受寵若驚,但很快適應了徐裴的態度,指使徐裴再給他做一杯薄荷水。
外面天氣燥熱,李棲站在陽台給花澆了水,回來就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玩手機。
徐裴端著杯薄荷水走出來,看著沙發上坐沒坐樣的李棲,感到一種沒由來的飢餓。
這種餓不是從胃裡發出來的,是由心而起的不滿足,不知道應該用什麼來填滿。
他把薄荷水放在李棲手邊,在沙發上坐下來。
李棲腿抽筋還沒好,總有些脹脹的疼。他從茶几下的抽屜里翻出一瓶鈣片,看日期還沒過期,就嚼了兩顆。
這種吃法基本是臨時抱佛腳。
徐裴把李棲的腿架在自己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他的小腿。
睡褲單薄寬鬆,隨著李棲的動作褪到膝蓋,李棲膝蓋有點發青了,徐裴順便也給他揉了揉膝蓋。
揉著揉著,他的手就順著寬鬆的褲腿探進去,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李棲腿上的軟肉。
徐裴喜歡李棲的一雙腿,又細又長,裹在西裝褲里十足性感。
很早之前他就想這一雙腿,後來這一雙腿挎在徐裴的腰上,掛不住一樣一直往下掉。
徐裴重重地掐了他一下,李棲倒吸一口冷氣,「徐裴!」
徐裴看他,「怎麼了?」
李棲坐起來,「我不讓你給我揉腿了,你鬆開我。」
徐裴仍抓住他的腳踝,李棲蹬了他一下,不知道蹭到什麼地方,徐裴手上的力氣猝然加重,疼的李棲叫了一下。
徐裴送開手,李棲迅速把腳收回來,抱著腳,橫了徐裴一眼。
徐裴覺得那種飢餓感更重了,他神色坦然,去拽李棲。
李棲被他拽著一隻手,使勁往後退,「不行,我,我肚子疼,頭也疼,我受不了。」
徐裴按著李棲的膝蓋,慢條斯理道:「用腿就行。」
一下午的時間消磨在沙發上,徐裴扯了幾張紙擦李棲的腳,李棲穿上褲子,生氣地甩了徐裴一巴掌。
他打的不重,就是生氣,指尖掃過去,發出的聲音很響。
徐裴不生氣,反而笑了,親了親李棲的腳踝。
李棲快被他逼瘋了,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浴室,一路走一路罵罵咧咧。
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響了,徐裴看了眼,是顧成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