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一言難盡,「李棲,你可真是好樣的。」
李棲悻悻地不說話。
顏言又問,「孟欒身邊有人嗎?」
「沒有,他一個人。」
「那你贏了,」顏言道:「你身邊有徐裴呢。」
李棲笑起來,顏言跟他聊了些有的沒的,刻意淡化孟欒這個人,最後還是不放心,道:「孟欒道行高,你不許跟他單獨見面,以後見面,必須帶上徐裴。」
李棲卻覺得不用擔心,「只是偶然遇見而已,以後哪會再見面。」
顏言不置可否,掛掉了電話。
李棲吃完草莓去洗澡,徐裴的浴室很大,還有個大按摩浴缸,水池檯面上擺好了兩個人的洗漱用品。
徐裴用過浴室,浴室里都是李棲喜歡的味道。
李棲洗完澡,穿著浴袍走出來,問徐裴借睡衣穿。
徐裴洗過澡,卻還穿的很整齊,黑襯衫黑西褲,皮膚冷白,眉眼濃墨重彩,他的黑襯衫下,肌肉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徐裴打開衣帽間,衣帽間裡有一半的地方填滿了新衣服,都是李棲的尺寸,從上衣到內褲,從襯衫夾到領帶,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有。
李棲還沒答應同居呢,徐裴就為他置辦好了衣服和生活用品。
李棲心裡有點不自在,搞得好像自己一定會同意似的。
徐裴讓李棲進來看,問有沒有自己不喜歡的。
李棲手指划過一排領帶,倚著衣櫃門笑,「喜歡,你挑的我都喜歡。」
徐裴拿出來一條領帶,李棲笑問:「什麼意思,這麼晚了,還要換正裝出門嘛?」
徐裴笑了笑,沒說話。
在那張深色的大床上,徐裴用那條領帶把李棲的雙手綁在床頭。
剛洗過澡的皮膚溫熱濕潤,柔軟又細膩,朦朧的燈光打在李棲身上,他還在盡力掙扎,手臂勒出兩道紅痕。
徐裴把他從頭看到腳,覺得這不可不謂之一場盛宴。
李棲被按到床上的時候還在求饒,嘴裡說著軟話,手指去拽領帶打的結。徐裴不為所動,將他的兩條腿分開。
李棲求饒不成,就開始罵徐裴,見徐裴動作越來越過分,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惱羞成怒,差不多就是他這個樣子。
徐裴看樂了,他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捲起襯衫袖子。
徐裴有一雙格外修長靈活的手,不管是用領帶打結,還是別的什麼,都格外賞心悅目。
李棲叫得多慘,皮膚變得潮紅,布滿水光。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徐裴衣著整齊,一絲一毫都沒亂。
門口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喜喜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進來,蹲在床尾,用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看兩個人。
徐裴抽出水淋淋的手,道:「你看,喜喜看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