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裴反問,「你說呢。」
他才見了李棲兩個前任,換了誰心情能好。
李棲一個激靈,雙手環著徐裴的腰,在他的腹肌上摸了兩把,笑嘻嘻道:「哥哥,開心點嘛。」
他叫徐裴哥哥,這一向無往不利。
徐裴慢慢笑了,低下頭親吻李棲。
窗簾外,顧成川透過一條細細的縫,看到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身影。
徐裴也做過陽台外的偷窺者,如今這個位置變成自己了。
顧成川憤怒到了極點,反而笑了,他為那時候徐裴心裡的不甘而痛快,怨恨李棲用徐裴完全把自己替代的狠心,又覺得他媽的這個世界真荒誕。
一覺醒來,夜雨把樹葉打落滿地,李棲穿著件米白色的羊毛毛衣,柔軟的布料襯得他面色十分憔悴。
他這一陣子都在加班,睡眠嚴重不足,黑眼圈重得不得了。
徐裴送他上班前,李棲一頭栽進徐裴懷裡,深深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徐裴用的還是李棲之前送的香水,混著暖烘烘的徐裴的體溫,格外好聞。
「我聽人說,季節不同,用的香水也不同。」李棲笑著說:「你總用這一款香,不怕我聞膩味了?」
徐裴一下子頓住,不說話,盯著他看。
李棲慢慢收了笑,像站在教導主任面前的學生,聲音都變低了,「對不起,我隨便說的。」
徐裴看了他很久,嘆了口氣,「不要說這些話,我不愛聽。」
李棲連忙點頭。
送完李棲上班,徐裴去了學校,學校里事不多,下午他走的很早,去了杭迎一那裡。
杭迎一因為天氣變涼感冒了,一直在咳嗽,他穿的比徐裴厚,窩在沙發上蓋著毯子,捧著杯子喝阿姨煮的梨湯。
「難得啊,」杭迎一一見徐裴的神色就知道他心情一般,「不是在談戀愛嗎,怎麼又不痛快了。」
徐裴沒說話,去水吧做了杯威士忌兌淺焙咖啡。
杭迎一聞著酒味就饞,低頭看看自己杯子裡的梨湯,更加無精打采。
茶几上放著章從致的相機,徐裴拿過來看,「章從致最近在幹嘛。」
「不知道,」杭迎一道:「跟你一樣,談戀愛呢吧。看你前段時間春風得意的勁兒,我都想去找一個,更別提章從致了。」
徐裴倚著沙發看章從致拍的照片,大部分是景色,他前段時間去海釣,拍了不少海上的照片。
「想談戀愛就談啊,」徐裴道:「喜歡你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
杭迎一蜷著腿,懶洋洋地撐著頭,「他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愛我,只是愛我這張皮。這也能叫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