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來,是應蘭的老姐妹約她去公園跳舞。
「我的腿都這樣了我怎麼跳?」應蘭說:「你成心的吧。」
老姐妹在電話那邊說,「今天天氣好,你出來曬曬太陽唄。」
應蘭有些猶豫,徐裴見狀,就道:「我陪阿姨出去逛逛吧,正好我現在也沒什麼事。」
應蘭看了看徐裴,道:「方便嗎?」
「當然。」
應蘭就換上外套,戴上帽子,坐在輪椅上,由徐裴推著下樓。
公園裡人不少,湖面結了冰,偶爾被小孩用石頭砸破一個洞,冰塊浮在水面上,反射著太陽的光。
徐裴推著應蘭慢慢走到跳舞的阿姨群里。
老姐妹過來看應蘭,又看了看徐裴,說:「我還以為是你兒子推你出來的,湊近了看才知道不是。」
「我倒巴不得這麼優秀的人是我兒子。」應蘭笑著介紹,「這是徐裴,我兒子的朋友。」
徐裴和眾人打招呼,如果李棲見了這場面,他肯定覺得很不可思議,徐裴居然還有這麼接地氣的時候。
音樂又響起來,阿姨們重新回去跳舞,徐裴推著應蘭在附近散步。
應蘭對徐裴道:「小徐老師,今天謝謝你呀。」
「沒事。」陽光燦爛,人聲歡笑,附近散步聊天的人很多。
徐裴忽然有所感觸,「我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從來沒有,這麼陪她散步過。」
應蘭回過頭看徐裴,眼神充滿了憐愛。
徐裴對著應蘭笑了笑,這個女人是李棲的母親,她與李棲血脈相關,李棲身上的一些性格和特質都是繼承於她。
而徐裴,他也即將和應蘭建立某種聯繫。
這種感覺真是少見,徐裴的奶奶曾經評價,徐裴長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徐裴生命中缺少最重要的女性長輩。
應蘭當然不能代替他的母親,但是他和應蘭的相處,為他增加了很多從沒有過的感受。
起風了,徐裴把應蘭推回廣場,等風過了,讓她在太陽底下曬暖。
應蘭跟他閒聊,聊來聊去,話題都會回到人生大事。
「有沒有結婚呀。」
徐裴坐在長椅上,眯著眼睛看燦爛的太陽。
「沒有。」
應蘭道:「你們大城市,結婚都晚。」
「不是,」徐裴看著應蘭,「我的性取向跟別人不一樣,結婚是不想了,能找一個伴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