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懲罰一次就作罷,他把李棲從被子裡剝出來,細細親吻他潮濕的臉頰。
李棲環著徐裴的脖子,胡亂在他肩膀和脖頸上咬著。
他有發泄的意思,而徐裴,他終於願意解開他一絲不苟的襯衫了。
下半夜,李棲眼睛都快睜不開,他摸索著徐裴的手,摸了一遍又一遍。
徐裴枕在他肩頭,笑聲低沉又沙啞,「還不困?」
李棲撓了他一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借著不甚明亮的光,徐裴抬起手,看見無名指的位置被帶上了一個紅圈繩。
學校還沒開學,大家都知道徐裴這段時間有空,約他出門的人很多。
章從致也約了徐裴一次,是為齊寺接風。
齊寺也是小時候徐裴等人的玩伴,後來齊家舉家搬往國外。這次是齊寺自己一個人回國創業,因此很多人都給他面子。
齊寺性格爽朗,跟章從致很能聊得到一起去,他從章從致那裡徐裴和李棲的事情,叫苦不低,「你早說呀,我今兒還叫了顧成川呢。」
章從致一邊倒酒一邊道:「沒事,他們之前就一塊出現過,也沒見打起來。顧成川最近不是在準備訂婚的事情嗎,早不在意了。」
齊寺這才放下心。
徐裴姍姍來遲,免不得被齊寺灌酒。他心情好,來者不拒。
章從致看見他手上帶著個什麼東西,問道:「這是什麼?」
徐裴看了眼手指,笑著說:「過年的時候李棲一家人去燒香,挑了個最便宜的東西給我帶回來。」
他一邊說一邊笑著搖搖頭。
杭迎一很看不慣這個人秀成這個樣子。
齊寺多熱心,捧場說:「徐哥男朋友挺別出心裁呀。」
顧成川跟人打電話,掛掉電話看見徐裴手上的東西,也聽見了他說的話。
顯然,徐裴和李棲家人之間的矛盾已經解除了。
顧成川轉了轉手機,喝掉了杯子裡的酒。
「不是已經分手了嗎?」顧成川忽然道。
徐裴摸了摸手上的紅繩,「分手了還可以挽回啊,李棲多心軟的人,只要不是把感情耗乾淨,都有挽回的可能。」
所以他對顧成川那麼冷酷,是因為顧成川耗乾淨了李棲的感情。
顧成川冷笑一聲,對徐裴的話嗤之以鼻。
齊寺撞了撞章從致,「你不是說兩人沒問題嗎。」
「這不是沒打起來嘛。」章從致很坦然。
徐裴的電話響起來,來電當然是李棲,他站起身,走到旁邊跟李棲說話,聲音含著笑。
顧成川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徐裴。徐裴。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給徐裴,為什麼徐裴總是那麼幸運,為什麼在顧成川天之驕子的人生中,偏偏有一個徐裴跟他作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