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不光欠了村里集體的錢,還跟大部分的村民都借債了。
連翹隨手拿起一本寫的密密麻麻的作業本,咦,很奇怪,明明成績很好,印象中考的也不錯,怎麼就沒有錄取呢?
「不去,我要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
喬美華心口悶悶的,這是故意跟她唱反彈,「你姐姐身體弱,不能累著,二妹啊,你就辛苦些,熬一熬,三年很快就會過去的。」
她自己奉獻慣了,還理所當然的拉著別人一起犧牲,這就是所謂的聖母。
連翹深深的為原身感到不值,這個女人被洗腦了,捨己為人,用自我犧牲感動自己,通過外界的讚美表揚,從而獲得內心的滿足感。
但,你自己犧牲,卻將自己的女兒毀了,這算什麼破事?
從心理學上來說,喬美華是極度缺愛的人,養成了討好型的人格。
「你什麼都替她做了,都替她考慮了,養出來的是一個廢物,你這樣的愛太自私,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一直在犧牲自己的形象為姐姐抗爭,慈母多敗兒,慣子如殺子,希望你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
喬美華索索發抖,是做錯事情後的心虛惶恐,「我……我不是故意的。」
連翹的視線落在她身後,嘴角勾了勾,「媽,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要臉,太愛惜名聲了,不像我,為了最愛的姐姐都豁出去了。」
喬美華感動極了,「好孩子,是媽一直誤會你了,你平時也太倔了,憋在心裡不說出,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連翹垂下腦袋,神色懨懨的,「愛在心口難開,我嘴笨,不像姐姐會說話,明明是關心,但說出來的話像是吵架,唉。」
這讓喬美華欣慰極了,這孩子總算是開竅了。「你長大了,媽真高興。」
剛回到家的喬一蓮站在門口,整個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連翹。
這個騙子!
當著喬美華的面,姐妹倆和樂融融的,都是戲精上身。
等喬美華一走,喬一蓮就變了臉色,惱怒的瞪著連翹,「二妹,你總是這麼糊弄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那玩意我沒有。」連翹兩個手指拈了拈,笑眯眯的問,「我的好姐姐喲,錢準備好了嗎?」
她忽如其來的巨大改變,讓喬一蓮無法接受,「你變了,你真的是喬二蓮嗎?」
「不是。」連翹一本正經的否認,「我是火眼金睛的齊天大聖,早就看透了你這個小妖怪,再惹我,我就一棍打死你。」
喬一蓮的臉都扭曲了,踏馬的神經病啊!
她惡念從心起,一巴掌揮過去,目標是連翹的後背,這裡最不容易看出傷痕。
連翹眼神一冷,一個轉身側翻,將喬一蓮掀翻在地,狠狠一腳踩在她胸口,「想激怒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