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京墨噴茶了,真是個要命的小姑娘。
連杜松震驚的筷子掉地上都不知道,愣愣的看著那個語出驚人的少女。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齊刷刷看過來。
喬一蓮和趙海軍面紅耳赤,羞憤交加,「喬二蓮!」
「二妹。」喬美華又氣又急,怎麼能這麼說?
還以為她放下了,沒想到她……真是冤孽啊。
連翹根本不在意他們怎麼想,「媽,你等會去買生活用品,油鹽醬醋手紙,再買袋大米,沒問題吧?」
她想吃米飯!不想再吃紅薯粥了!
她太強勢了,直接發布命令,喬美華下意識的點頭,「行,不過大米……」
「就這麼決定了。」連翹一錘定音,態度強勢,讓人不得不聽她的。「錢,由你未來的女婿出,親愛的姐姐,有異議嗎?」
「我……」喬一蓮當然有異議,但看著連翹冷漠的目光,心裡一哆嗦,這是威脅!「當然沒問題。」
她忽然明白過來,剛才那句話是警告!
連翹站了起來,氣勢十足,「很好,兩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
不知不覺中,她在家庭中占據了主動權,這是常年的習慣,她是連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唯一的傳人,家裡人看重她,培養她,也給了她極大的權利。
可以說,她是站在高處呼風喚雨的人物。
暫時的蟄伏,只是為了登高的一天。
她一走,喬家母女和趙海軍不由自主的跟出去。
連翹腳步一轉,走到飯店的窗沿邊,這裡沒什麼人。
她清咳一聲,「親愛的姐姐?」
那種被支配的恐懼感又來了,喬一蓮的臉色發白,「你……你又想幹什麼?」
連翹也不說話,拈了拈兩根手指。
喬一蓮快吐血了,死要錢的野丫頭。
但,一想到連翹會不管不顧將事情鬧大,會毀掉她一心苦求的學業和愛情,就忍不住低頭,「海軍哥。」
趙海軍面如沉水,眼神都不對了,帶著一絲凶光,怪自己當時頭腦發熱寫下那一份情書,又恨連翹不念舊情,拿情書當把柄。
卻不想想,是他先背信棄義。
但連翹會怕嗎?她笑吟吟的看著這對年輕男女,「親愛的姐姐和姐夫,我打算給你們的學校寫……」
敬酒不吃吃罰酒,想賴她帳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趙海軍渾身一哆嗦,心中暗暗生恨,卻不敢拿她的話不當一回事,她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樣的話,必然敢給校方寫信的。
一想到名聲掃地,人人唾棄,就算不被學校開除,也會記大過,他就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我這次只帶了二十塊錢,給你五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