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只買了這點米?」
一小袋米,只有五斤,夠吃幾頓啊?
喬美華慈愛的看著臉色發白的養女,「給你姐熬點米粥補補身體,也夠了。」
嗯,她記著養女身體不好,卻看不到瘦的脫相的親女。
人啊,最容易忽視身邊最親近的家人。
怎麼說呢?孩子是父母的私產,親生的再怎麼冷待,也不會離開。
他們下意識的覺得,自家骨肉委屈一下不要緊,永遠不會跟親爹媽離心。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忽視,理直氣壯的索取。
連翹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哦,給我姐熬啊,應該的。」
話雖這麼說,但坐在她身邊的喬一蓮感受到了森森寒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果然不出喬一蓮所料,連翹一回村里,就秀出自己買的東西,醫書,針灸用的針,還有各種配套用品。
並表示,要日以夜繼的學習,爭取早日學成,為喬一蓮,為村里人多做貢獻。
面對村里人羨慕的目光,聽著大家誇獎喬二蓮的話,喬一蓮有苦難言,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她好苦,但,她說不出來!
喬一蓮有意避開養母,想跟連翹好好說說,讓她別總是坑人不倦,花樣的欺負人。
連翹理都沒理她,扯過被子眼睛一閉,睡覺!
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等著她!
喬一蓮氣的咬了咬牙,好啊,給她等著!就不信鬥不過這死丫頭!
……
連翹一大早起來,發現屋裡沒人,也沒有什麼吃的,一點早飯都沒有給她留。
放糧食的柜子也被鎖上了,這算什麼?無聲的抗議?幼稚!
連翹呵呵一笑,直接跑去雞窩,摸出五個雞蛋,全都煮了,吃三個留兩個,中午再吃。
她慢吞吞的吃著雞蛋,撫著昨天買到手的鼻煙壺,越看越覺得像真的。
清朝乾隆年間的銅胎畫琺瑯鼻煙壺很有名,流傳到後世,價格不菲。
不過,就算是真的,怎麼銷出去?怎麼才能賣出高價?
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不成熟,得再看看,謀定而後動,爭取利益最大化。
找個時間去省里轉轉,或者去京城,去滬市,去深圳,她得先好好研究一下。
她遲早要走出這方天地的,走向海闊天空的大時代。
吃完雞蛋,她將鼻煙壺收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