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讓她受盡折磨,疼痛難忍,她哪受過這樣的委屈,這口氣必須討回來。
林村長阻止不及,索性靜觀其變。
連翹拿著剛到手的十元錢,揚了揚,「你考慮清楚了?」
林香香得寸進尺,咄咄逼人,「對,不僅要還我錢,還要給我賠償費。」
許嘉善兄弟倆的臉色一變,欺人太甚。
他們剛想站出來,連翹就掃了林香香一眼,似笑非笑,「每月有一半的時間血崩,晚上睡不著,唇乾舌燥,四肢發冷,已經有三年了吧?」
林香香渾身一顫,不敢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連翹將錢放在地上,「錢就在這裡,拿去吧,門在那裡,不送了。」
她轉身朝屋裡走,林香香不禁急了,「喬二蓮,你能治好我的病?」
這個時候,什麼錢,什麼男人,她都拋到腦後,只有困擾她多年的隱痛。
這病難以啟齒,去醫院看過幾次都沒什麼用,每次來月事時,都痛的死去活來,而且一來就是半個月,簡直要瘋。
「是。」連翹停下腳步,沖她微微一笑,充滿了嘲諷。「但我不願意治。」
林香香急的直跳腳,「醫者父母心,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喲,說的好像誰欠了她,還醫者父母心呢。
誰願意救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連翹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第一,我不是醫者,只是略懂醫術,第二,我討厭反覆無常的小人,第三,我是個任性的人,救不救全憑心情。請吧,我家不歡迎各位。」
林香香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這錢給你,我再給你十塊錢,這樣總行了吧?」
她勉為其難的掏出十塊錢,打定主意要治好自己的病。
這病,真的很折磨人,痛起來會死人的。
連翹軟硬不吃,慢條斯理的將小板凳撿回來,「不行,你敢欺到我頭上,那我就坐等你一年之後翹辮子。」
這恩怨分明的性子,也是絕了。
許小嘉眼睛晶晶亮的看著她,這性子他太喜歡了,做人就該這樣。
說什麼以德報怨,那拿什麼報德?
林香香如五雷轟頂,臉色刷的全白了,「一年之後?你是說,我只有一年的時間?不可能,我好好的……」
她不停的搖頭,但聲音越來越虛弱,滿眼的惶恐不安。
連翹涼涼的補上一刀,「一個人體內的血總有流光的時候。」
林香香雙腿一軟,嚇的癱倒在地,渾身哆嗦發抖。
不,她不要死!她怕死!
「爸,你快幫幫我。」
林村長將所有的經過看在眼裡,心中的忌憚更深。
